身上砸下去之后,可能也怕惹事,没敢继续用灭火器砸人,而是对着他身上一顿猛踹:“襙你妈!你服不服?”
“我服你大爷!”
江帆被这几个人堵在墙角,踹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将左肩靠向墙壁,防止被打到伤口,同时嘴里也一点没闲着:“兔崽子,你们千万别让我站起来,不然一个都别想好!”
王松平时在星河夜宴作威作福惯了,毕竟在这个酒吧里,除了大老板冯虎还有总经理金铎,其他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尤其是那些服务生和内保,平时为了调班和迟到早退什么的,隔三岔五还会给他买包烟,请他吃顿饭,早都把他惯得没人样了。
今天晚上,他被江帆打成这个熊样,哪怕是为了在其他人面前立威,也不可能放过他,所以在听到江帆的喊话以后,转身在抽屉里掏出一把二十厘米左右的短刀,本奔着他冲了上去:“我去你妈B的!一个臭服务生,你跟我装鸡毛战犯呢?来!我看看你今天是怎么弄死我的!”
江帆看见王松手里的刀,一点都没打怵,因为他就是奔着收拾王松来的,只要对方这一刀捅不死他,他接下来绝对会拼命。
就在江帆咬紧牙关,准备硬扛这一刀的时候,老猫的身影猛地出现在他身边,一脚将王松踹退,手里的酒瓶子奔着抓住江帆手臂那人的头上就砸了下去。
“哗啦!”
随着老猫手中的酒瓶炸裂,那个人原地摇晃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俨然是被砸懵逼了。
老猫在星河酒吧,虽然是安保经理,但压根没有实权,下面的人也知道店里究竟谁说的算,完全不听他指挥。
王松对老猫的敌意由来已久,见老猫出现,眼睛里迸出一抹凶芒,拎着刀向他冲了上去:“毛景鸿,我看你是真他妈的不想好了!”
“狗篮子!平时你跟我嘚瑟,老子懒得理你,但你今天敢欺负我弟弟,我必须让你知道,你猫爷是靠什么走到今天的!”
老猫面色狰狞,就对王松手里的刀视若无睹,攥着半截酒瓶子,宛若疯狗般地迎了上去。
有了老猫的支援,双方攻守易形,局势突变。
江帆一看老猫奔着王松冲过去,也按着刚刚对他下手最狠的一个人,挥拳就是一顿胖揍。
那个人被江帆按在地上,几拳打得口鼻窜血,连连求饶:“认错人了,没我事,刚刚我拉架来着!”
“狗仗人势的时候你比谁都凶,现在怂你妈呢!”
江帆按着这个人的头,奋力向着墙壁撞了一下,将他放倒之后,发现老猫已经把王松按倒在地,手里的酒瓶奔着他脸上愤然捅去。
“噗嗤!”
碎玻璃划开王松脸上的皮肤,喷出了一股猩红的血液。
江帆看见老猫的举动,不由得有些意外,从他在老猫床底下发现弹夹的时候,就知道这人肯定不简单,但绝对没想到,老猫能为了自己,选择与金铎撕破了脸。
“襙你妈!你知不知道,我看你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猫并未注意江帆这边,对着王松脸上捅了一下,把酒瓶子丢到旁边,拳头雨点般地落下:“整天跟在金铎身边当狗腿子!你不是愿意当太监吗?今天我就把你蓝弦子抽了,满足你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