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管喝多少,第二天睡醒了就跟没事人一样,头一点都不疼,我最近就喜欢喝这个!”
“行,那就喝白的!”
江帆听到老猫这么说,在旁边的柜子上拿过了几个玻璃杯。
虽然老猫说他最近喜欢喝白酒,但江帆觉得他喝这个酒,唯一的原因就是便宜。
就这样,江帆跟两个新结交的朋友,挤在连窗子都没有的地下室里,每人捧着一桶泡面,推杯换盏的喝起了劣质小烧。
酒精是男人最好的催化剂,虽然连下酒菜都没有,但三个人还是天南地北的胡扯,一直喝到了早上六点多。
到了最后,江帆也不知道是自己最近身体太累,精神太乏,还是老猫的酒实在太烈,彻底断片了。
第二天中午,江帆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大头已经走了,老猫也不知所踪,他身上还盖着一件老猫的衣服。
最开始的时候,江帆还以为两人是去厕所了,但等了差不多半小时也没见他回来,于是就拿起手机,想要给他打个电话,结果一个没拿稳,手机直接顺着床板的缝隙掉了下去。
“靠,这破地方还搭个床干什么,直接睡地上得了呗!”
江帆无语的抱怨一句,随后便爬到床头,准备把手机掏出来,但很快就摸到了一个触感冰凉,跟手机差不多厚度的东西,可是等掏出来一看,顿时皱眉。
他手里拿着的,并不是掉下去的手机。
赫然是一个压满子弹,分量十足的手枪弹夹。
江帆在边境混的时候,身上常年带枪,一看这个弹夹和子弹的做工,便看出来了这是黑作坊出来的仿制品,但做工十分扎实,绝对是市面上少见的正经玩意儿。
江帆低头望去,发现床下空空如也,并没有见到枪,这弹夹应该是顺着床板缝隙掉下去的。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于是把弹夹丢回去,将自己的手机摸出来,坐直了身体。
紧接着,老猫推开房门,对他笑了笑:“睡醒了?”
“是啊,本以为是上午,没想到这都中午了。”
江帆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对老猫问道:“你这是去哪了?”
“大头中午有事,提前走了,我在楼道里,划拉了一些老头老太太攒的废纸壳跟塑料瓶子啥的,卖掉换了顿午餐。”
老猫将装着卷饼的食品袋放在柜子上,递给了他一支烟:“中午继续喝点?”
江帆拿起卷饼咬了一口:“算了,我下午还有事,洗漱一下就该走了。”
“也好,那就改天。”
老猫抿了下嘴唇:“我中午给金铎打电话,本想找他要钱,结果他说自己在派出所捞人,我就没好意思张嘴,这钱儿恐怕还得等几天!”
“我说了,没有急着用钱的地方,大头借给我的已经够用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帆在回话的同时,再度打量了一眼老猫,发现这个刚结交的男人,身上似乎也藏着故事。
十分钟后,江帆离开老猫的住处,在附近的商场买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连车都没舍得打,乘坐公交车向阿武的家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