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垃圾箱。
陆波:“说定了,输的人必须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
江西源:“那我要认真想想,是让你脱光裤子在源清上一天班,还是让你把家里收藏的Saber绝版手办送给我。”
陆波家里的Saber手办,全球只发行了十个。
他手里这一个,还是高价从别人那儿淘来的。
一听江西源这话,顿时肝疼:“你特么是不是人啊!”
江西源挑眉:“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陆波:“你走着瞧!”
他有很强烈的预感,夏渝一定可以把许至清吃得死死的!
……
拍结婚照这件事,夏渝提前作了好些天的心理准备,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兴奋得像个第二天要春游的小学生。
结果内心抵挡不住期待,晚上还是失了眠。
一早起来。
夏渝挑了件浅色休闲系的长裙换上,从卧室出来,下意识搜寻许至清的身影。
找了一圈没看见人,夏渝摸出手机给他打了通电话。
响了几声,被挂断。
夏渝愣了下。
没再接着打第二个,夏渝走到餐桌,吃了口面包,觉得又干又涩,没什么胃口。
许至清正在会见重要客户。
挂掉夏渝来电后,吩咐姜越到云顶华庭,直接接人去机场。
姜越赶去路上,接到夏渝电话,询问他许至清在哪儿。
姜越细心地从夏渝口吻里,听出几分担心。
忙道:“太太,许总在会见客户,我马上到云顶华庭,接您去机场。”
那头安静了一秒。
姜越听见夏渝如常声线:“好。”
到机场后。
夏渝在贵宾室里看书。
一本书看到一半时,身边有熟悉气息靠近,清冽又强大。
她呼吸屏了下。
偏头看去,许至清今天穿着浅灰衬衣,在她身旁悠然坐下。
夏渝只看了他一眼,便没什么情绪地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整个人透着舒适的,恬淡安静的气质。
许至清却从平静之下,感觉出她的冷淡。
对于自己能敏锐察觉到夏渝心情变化这件事,许至清没多想,只当是夏渝不会控制情绪。
他没有随时为她情绪买单的义务。
两个人从登机到落地,十几个小时的旅程,一句话没和对方说过。
抵达小镇的海岸酒店。
比起江城,这边气候偏湿冷,今天还不巧下了小雨,夏渝下车时,裹着阴冷潮湿的海风猝不及防钻进脖子里。
她连忙拢了拢外套。
许至清抬眸瞥见夏渝动作,走过去,将自己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肩膀微微僵硬了下,轻声说了句谢。
仍旧没正眼看他。
许至清不知道她在置什么气,想说点什么,又看见她手指冻得发红。
纤白的手背往上,他送给她的手链闪着细碎光辉。
平时,许至清没有特别注意过夏渝手腕。
此刻回想起来,除了上次弄丢找到后拿去店里清洗,她似乎从来没有摘下过这条手链。
小镇的雨,淅淅沥沥。
檐头水滴落,砸在路边,也砸在不知道是谁的心上。
啪嗒的,轻缓的一声。
许至清伸出手,握住夏渝的,攥在手心里。
她脚步顿了下,抬眸望向他。
手心里的纤细手指,也轻轻地抓住他。
被雨水打湿的心境,在她的目光中,她的掌心里,似乎被烘干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