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支战俘流寇组成的队伍,野性难驯,毫无章法,既杀不得,又放不得,便只能派人驯化当作苦力为大周效忠,他们所在的城北荒芜贫瘠。
前世的萧北琛仕途顺遂,并未被派遣去那里吃苦。
但转念一想,盛雪宜的红唇便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就等他走得开的时候再去和他说,我十五要去青山寺给我母亲请长明灯,烦请他帮忙一起。”
江月拱手,“是,大小姐。”
盛雪宜起身,拿上东西娴熟的向着隔壁院落走去。
暮色浸窗,书房内燃着一盏青釉长明灯,暖黄光晕漫过案上堆积的公务,映得蔡羡墨色锦袍上的暗纹金蟒若隐若现,清冽又矜贵。
他前世只是会在母亲的忌日冥寿过来看望,并不会在这里久住,但今生……
许多公文被悄无声息的搬来了这里,而蔡羡消失回侯府处理事情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他嘴上不说,却是在用实际行动来迁就她。
盛雪宜轻手轻脚推门而入,她身穿水红榴花长裙,琼腮凝脂,朱唇含俏,肌肤莹润得像浸了水的羊脂玉。
蔡羡抬眸看着来人之时,盛雪宜已走到了他的身前,侧身坐在了他的怀中。
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与暖意,瞬间驱散了案牍劳形的疲惫。
“怎么了?”
蔡羡的身体一僵,握着朱笔的手顿在半空,墨汁滴落在纸页上,晕开一小团黑斑,他低沉的声音平静。
“阿砚……”
盛雪宜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窝,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娇嗔,“一天不见,有点想你了……”
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线,带着温热的呼吸。
蔡羡放下手中的笔,大手揽上了盛雪宜纤细的腰肢,手臂收紧,人便被带入怀中。
盛雪宜脸颊绯红,眼底水光潋滟,美得让人心头发紧。
“受委屈了?”
白日永宁侯府上门的事情他听说了,盛雪宜受了委屈,所以……才会让江月去给萧北琛传话,想要找他的心上人吗?
盛雪宜没解释,只是隔着面具吻上了蔡羡有些冰冷的唇。
冰凉的金属触感混着少女唇瓣的温热,瞬间点燃了蔡羡隐忍许久的欲火。
他抱着人的大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起初的克制与清冷轰然崩塌,只剩下滚烫的占有欲。
花梨木案桌上的公文散落一地。
门外的徐茉刚想要来询问出什么事情了,却被江月神神秘秘的给拉走了。
“我的好姐姐,可别……”
暖黄的灯火摇曳,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缠绵又炽热。
蔡羡的大手紧紧扣着盛雪宜的细腰,指腹用力摩挲着细腻的绸缎,带着近乎粗暴的急切。
盛雪宜被吻得浑身发软,环着他脖颈的手越抱越紧,她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蔡羡并非如表面那般无动于衷。
衣襟从雪白的薄肩上散落,露出优美弧线的锁骨。
盛雪宜呼吸紊乱,脸颊烫得惊人,一双眸子潋滟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