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白的。
太欺负人了!
盛雪宜看着盛雪婷那肿如猪头的脸,忍笑道,“父亲,您今日和大夫人不是来看我的,而是来找我算账的,难不成是认为二妹妹脸上的伤是我动做的吗?我怎会是她的对手呢……”
“二妹妹,你就算再讨厌我,也不能狠心伤害自己来陷害我。”
“怎么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啊,天可怜见……”
盛雪婷气得浑身发抖,“盛雪宜!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看你还怎么胡说!”
徐茉和江月稳稳的护在盛雪宜的面前,警告的眼神如刀。
盛雪婷咒骂的话卡在嗓子眼处,她恨不得能抓烂盛雪宜那张狐媚的脸。
继室方氏拉回了自己女儿,“雪宜,你太让你父亲失望了,你是永宁侯府的大小姐,就算名声不好被北琛抛弃,也不该自轻自贱随便和来历不明的野男人私会。”
“我和你父亲妹妹上门本是好心劝慰你,你不但不领情还性情大变,变成了如今骄纵蛮横不讲道理,和秦楼楚馆里面的姑娘又有何区别?”
这父女两个,一个脾气暴,不晓得杀死后宅女子的手段,一个脑袋空空,别人说什么就跟着走。
还是大夫人方氏更厉害。
几句话便四两拨千斤,将问题又丢回到了盛雪宜的身上,也更是给盛湛明和盛雪婷提了个醒。
徐茉和江月两个小丫头算得什么大事,他们今日过来,是想要好好教训盛雪宜,维护永安侯府的名声的!
“对,夫人说的对!”
永宁侯反应过来,“盛雪宜,那个带着面具的野男人是怎么回事?”
“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老夫这就命人把你绑了祠堂家法伺候,就算打死你也不为过。”
盛雪宜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骤然凝住,眸底翻涌着惊惶与震愕,“父亲!慎言!”
“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你怎能为了从我身上抢走和萧家的婚约给您的继女,连污蔑亲女清白的话都说的出来啊?”
反正对外,大家还都不知道盛雪宜已经签了退婚书。
而是整个临安城都知道盛雪宜和萧北琛的婚约。
是,盛雪宜是被那个与别的男人有染的母亲牵连,名声不好,但她没做对不起未婚夫家的事情,她是被连累的,是可怜的。
他萧北琛另娶,最多不过被百姓议论他拜高踩低,但也能理解人往高处走。
可盛雪婷就不一样了。
她竟然抢了自己长姐的婚事,嫁给自己的未来姐夫。
难不成两人在婚约没退之前就有了首尾私情?
盛雪宜此话一出,盛雪婷要么便悔婚不嫁,一旦她真的嫁到将军府,便要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让她再没翻身的余地!
“你!你这逆女,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情,你牵扯你妹妹进来做什么?!”
盛湛明气不打一处来,“还敢狡辩,这是雪婷亲眼看见的!”
“休要再胡言乱语,赶紧随我回府!”
盛雪宜纤弱身子几欲不稳,嗓音带着细碎的颤音,“亲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