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侯府真正的主子。
她们早就该这样了,就不该放盛雪宜那贱人离开!
——
院落内又冷清下来。
廊下暖灯半明,檐角余露轻滴,夜气裹着淡淡花香漫进内室。
盛雪宜褪去衣袍,缓缓沉入温热浴桶之中。
水汽漫过肩头,暖流淌过肌肤,也一点点熨帖了她身上的疲惫。
氤氲水汽袅袅重,盛雪宜闭目静泡,鬓发被水汽濡湿,软贴在颈侧,脸上泛着浴后浅绯,难得的安宁。
蔡羡则是在对面书房处理公务。
江月低声道,“主子,您最近调查的贪墨一案已有了眉目,刑部大牢内,王侍郎吐出了不少新证据,有一部分……”
“是和靖安侯有关,当初弹劾的奏折都在这里了。”
蔡羡目光落在那一本本奏折上,而后抬头看着对面房间那扇绣着水秀花鸟的屏风。
“继续查下去。”
江月有些顾虑,“可小侯爷,贪墨一案牵连甚广,怕是深调查下去,怕蔡氏一族也有人会牵连其中。”
大周皇帝羸弱不是一代两代的事情了,外戚干政也不是先例,当朝蔡太后垂帘听政之前,就已有一位把持朝政的高祖太妃,蔡太妃了。
以至于蔡家枝繁叶茂,定国侯府只是蔡太后的嫡亲,最昌盛的一脉,其他旁支数不胜数。
蔡羡薄唇轻启,气势逼人,“不过是些蛀虫,牵扯其中又如何,早就该碾死了。”
“属下明白,那属下告退了。”
江月笑吟吟的拱手离开,很识趣儿的给蔡羡和盛家大小姐创造独处的机会。
盛雪宜从浴桶中起身,赤着脚走在地上,她顶着红晕的小脸,悄悄看了一眼对面书房的蔡羡。
铜镜中的自己未施粉黛,但那张脸依旧有着清新脱俗的绝美。
盛雪宜怡然自得靠在浴桶上,雪白的小脚踢到了小凳,轻声道,“哎呀——”
蔡羡察觉到动静,倏地起身,到了屏风处顿住了动作,“怎么了?”
盛雪宜软声传来,带着浴后微哑的娇怯。“阿砚……”
“我动不了了。”
“好疼啊。”
蔡羡心头一紧,思忖间,抬手灭了室内的烛火,顿时视线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清冷的银光散落。
他指尖刚触到叠得齐整的外衫,目光无意扫过一旁软缎衬里的贴身小衣,素色绣着浅粉桃枝,针脚细柔,是女儿家最私密的物件。
蔡羡呼吸微乱,方才还沉稳自若的手,竟莫名有些发僵。
吃痛的娇嗔唤醒了蔡羡的理智,他大步进门,顺着声音找到对方的位置,将外衫披了上去。
“伤到哪了?”
盛雪宜顺势扑到了蔡羡的怀中,“阿砚……”
“我好像……扭到脚了……”
水汽混着她发间惯有的桃香,轻扫鼻尖,缠上他周身沉水香。
纤细却曼妙的少女紧贴,玲珑有致的身形不安分的在怀中磨蹭。
“别怕。”蔡羡低头,薄唇几欲擦过盛雪宜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更轻,带着情动后的慵懒与克制。
盛雪宜被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