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在清北就认识大嫂,但我和她,只是在操场上见过几面,打个招呼的关系,什么也没有。”
裴宴臣拧着眉,一副审视犯人的姿态。
“你和她,同一届的?”
裴明霄猛点头,“嗯嗯。”
在裴宴臣面前,他不敢撒谎。
裴宴臣又问:“那她在清北时,可有男朋友?”
“啊?”裴明霄又是一惊,后背冷汗涔涔,“我和她不熟,我不知道啊,大哥对她的恋爱经历感兴趣,怎么不去问嫂子。”
问他做什么…
裴宴臣瞬间闭麦。
他对她的恋爱经历,才不感兴趣,只是作为她的丈夫,有义务了解妻子的过往,以便更好地合作,应付双方长辈。
前两天他查过,谢云隐恋爱经验为0。
但是连一向花心的堂弟,都有好感的女人,他不太相信谢云隐没有追求者。
所以随口一问。
没其他意思。
“过完年,你还是回去温哥华吧。”裴宴臣丢下这么一句,默着脸出去。
裴明霄暗松一口气。
他就知道会这样,又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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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紧张得没睡的,还有裴家老太太萧文君。
在厨房里和佣人煮参汤。
“唐妈,你尝尝,这味道合适了不?”
唐妈赶紧摆手推拒,皱着脸,“老太太,您别拿我开玩笑了,这种猛药,老婆子我,哪能遭得住啊?”
萧文君做了个噤声手势,“小声点儿。”
唐妈暗戳戳地问,“要是大少爷一次就让大少太太怀孕了,怎么办啊?”
萧文君:“我给他们的房间,放了几盒避孕套,怀不怀,那还得看小隐的意思。”
“着一碗汤下去,明早大少爷起来,生气了怎么办?”
“他生气是很重要的事情吗?你忘啦?以前聿怀,咱俩也用的这招,聿怀早上起来那笑的,都合不拢嘴,满脸红光的…”
裴宴臣从裴明霄房间出来,经过厨房时,看到的就是两个老人挤在一处说悄悄话的场景。
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边聊边捂着嘴笑。
“奶奶,早点睡。”他停下脚步,特意关心一声。
萧文君转过头,笑脸盈盈,“还早,你们还没睡呢,我哪能睡呀。”
裴宴臣抿抿唇:“…”
默默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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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推开门,就看见谢云隐跪在地上铺床。
跪下来后,奶白色的睡裙,都不到大腿中段,下摆往上提了又提,露出更长一截莹白如玉的腿来。
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润莹白的光。
对他来说,极具杀伤力!
裴宴臣喉头一阵干涩,才喝不久的水,现在跟没喝一样。
女人背对着他,在床尾垫好了凉席,把厚厚的垫被铺在上面,忙着整理垫被的褶皱。
如瀑的长发垂在肩头,挡住大部分视线,所以女人没注意到他的到来,更没注意到他眼里的异样。
当裴宴臣看到谢云隐把移动充电宝也取下来,放在枕头边。
他眉头轻轻皱起…
他看出来了,这个女人,要和他分床睡。
这么早就开始动作,也不问问他的意思就分床,搞得好像他想和她睡一张床一样!
裴宴臣默默地看着,站在原地磨了磨牙,抬脚走过去,杵在女人铺好的床尾前。
声音极其冷淡,不带一丝温度,“别在这儿睡。”
谢云隐手里忙着,猛一抬头,才发现地铺前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黑色西裤笔挺立体,衬得两条腿长而直。
从她仰望的角度,男人神情异常冷峻,俨然一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姿态,像是又生气了。
谢云隐怯怯地扯了扯睡裙下摆,眨巴着大眼睛问,“那我和你,一起睡床上吗?”
不睡地铺,一起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