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劳烦公孙先生了。”
“是。”
…
“巴图叔叔,我好冷,我好像要不行了……”
“猛以虎少爷,您忍忍啊,等到后半夜,咱们必须突围出去。”
夜色深沉,北风如刀。
猛以虎连惊吓带挨冻,似乎被冻感冒了,已经严重发烧,人都迷糊了,话都说不清楚。
此时鞑子的最高指挥者,血狼卫的副百夫长巴图眼睛都红了,就想脱掉铠甲,用他的身体帮猛以虎暖身子。
“巴图大人不可。若这般,您一定会被冻死的……”
有心腹赶忙拦住巴图,低声道:
“或许,我们可以把猛以虎少爷,藏在马腹中。这里这么多活的战马,足够让猛以虎少爷坚持一个多时辰。”
巴图也明白了心腹的意思,重重点头:
“快去找匹好马来,给猛以虎少爷暖身子。”
“是。”
很快。
一匹好马就被开膛破肚,猛以虎被塞进了还温暖的马腹中,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巴图等人也稍稍放心,迅速筹谋突围计划。
…
寅时末。
峡谷上面的火光都已经飘摇,不见什么人影晃动。
巴图眼睛一亮,一摆手。
二十几个最精锐的血狼卫迅速按照计划,开始攀登附近一处平缓区域,准备突围出去。
到此时他们早就明白:
南北两个谷口,都已经被陈正派精锐守卫,他们根本不可能出去了,只能另辟蹊径,杀出一条血路。
“唔……啊……”
不多时。
血狼卫中身手最敏锐、最善于攀登一个鞑子,刚刚攀到五六十米高峡谷的一半,突然失手,‘扑通’一声,重重摔落下来。
那感觉,别说他自己了,就算旁边等着他爬上去系绳索的众人,都觉得疼。
可此时也没别的办法。
除了这,巴图他们再无逃生之路。
眼见这鞑子惨烈,巴图等人并不是担忧他的安危,而是害怕上面值守的陈正部儿郎发现。
好在此时风大,好半天,上面也没有动静。
巴图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招呼别的鞑子往上爬。
“扑通!”
“扑通!”
“扑通!”
然而。
只爬了一刻钟,地上就留下了七具鞑子的尸体,根本爬不上去,巴图等人都绝望了。
“在那里!那些鞑子想逃走,别让他们跑了!”
此时值守儿郎已经发现异常,迅速包过来。
“长生天啊,您真要绝了您子民的最后生路吗……”
巴图彻底绝望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急急招呼人,带着猛以虎继续缩回到营地里,苟延残喘。
…
次日一早。
看着那峡谷平缓处下,残留着的七具鞑子尸体,公孙不平满脸舒爽,恭敬对陈正拱手:
“主公,今日,可收网了。”
“不急。”
陈正这时已经得到了大部队那边的消息,暂时没有异常,他自然也不着急动手,平添麾下儿郎伤亡。
毕竟。
现在主动权完全到了他手里,这里面的猛以虎、巴图等鞑子,就是瓮中之鳖。
陈正甚至吝啬到,不想产生一个儿郎的伤亡:
“公孙先生,今日,你继续指挥,往下抛射雪球,让老虎他们射杀鞑子。”
“此役,咱们能零伤亡,便零伤亡完成!儿郎们跟着咱们不容易,性命宝贵。”
“主公英明。”
公孙不平肃然起敬,愈发心悦诚服佩服陈正,躬身一礼到底:
“一切包在属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