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说道:
“知道了陈哥儿,我和玉环都洗香香,等你回来……”
…
“夫君,你真要为这位塞北陈正大人效力吗?可咱们的身份……他会接受咱们吗……”
“万一不接受……咱们恐怕要死定了。咱们还好,可,囡囡还这么小,她还没看过这个精彩的世界呀……”
同一时间。
流民营地附近的一家客栈里。
火盆烧的劈啪作响,驱散清冷寒意。
囡囡早已经睡着,嘴角还带着甜美笑意。
这半年多来,她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干净的房间,还这么温暖,舒服的她足欢呼半夜才睡着。
书生夫妻也终于洗了澡,进行了这半年多来,第一次深入交流。
然而。
等书生说出自己的计划,妻子婉君俏脸顿时变了,旋即迅速变的苍白,瘦弱娇躯都止不住颤抖。
书生叹息一声,眼神却逐渐坚定:
“婉君,我没有选择了。这半年多,你也知道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苟延残喘,每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咱们就废了。”
“在黑龙城这半年,我观察了多人,唯有塞北陈正大人一人,符合我选主公的标准。”
“我决定赌一把!”
书生爱怜的抚摸着妻子的俏脸:
“婉君,我对不起你,我公孙家,更对不起你们萧家。即便塞北陈正大人,非要拿了我邀功。”
“我也会拼尽全力,给你们母女留些资本,让你们母女能好好活下去。”
“观这塞北陈正大人的言行举止,他是个讲信誉之人,是个信人,成功几率至少七成以上。”
“如果……”
书生不舍的抚摸着妻子的俏脸:
“真不行,到了最后一步,你便按我交代你的底线行事。找那个人品稳妥的男人嫁了……”
“不!”
“夫君,婉君不要。咱们一家人,死也死在一起。我和囡囡,死也不要跟你分开……”
婉君拼命抱住书生,还要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旋即便听见有人敲门:
“公先生在吗?我们是陈正大人的麾下,陈正大人现在想见您……”
“夫君……”
婉君俏脸惨白,连呼吸都变的艰难。
书生也没想到陈正这么快就要见他,但他的反应比婉君要镇定很多,片晌,他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婉君,这似乎不是坏事。塞北陈正大人,比想的还要更缺人才。所以才这么晚了,还着急见我。”
“安心,等我回来!”
说着。
书生赶忙飞速穿着衣服,对门外恭敬道:
“各位大人稍待,学生在更衣,马上就好了。”
…
“学生公不……公孙不平,洛阳人士,见过陈正大人。”
不多时。
公孙不平便在书房见到了陈正。
他原本还想隐去他复姓的‘孙’字,但只犹豫一瞬,他还是决定对陈正坦白相告。
“公孙不平?”
“洛阳公孙家?”
本来正放松舒适的陈正,一听到公孙不平报了家门,面色顿时一变,用力盯着公孙不平的眼睛:
“公孙先生,原内阁阁臣,三边总督,领西北五省军务的公孙庭大人,是你什么人?”
公孙不平一听到‘公孙庭’这个名字,顿时一个机灵,眼圈都红了,深深对陈正一礼到底:
“回陈正大人……公孙庭大人,正是……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