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完了啦......”林见夏弱弱地开口,“本来都打算回去的,晚晚你就进来了......”
“按摩完了吗?”
江渝白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看过去,
“不是还有捏捏腿的环节来着?”
林见夏唰地偏头望过去:
“哪有?”
“没有吗?那应该是我记错了,”江渝白点点头,转头望向林听晚,“晚晚啊,其实你姐姐刚才那姿势——”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林见夏便已经挣开被子扑了过去,唰地捂住了江渝白的嘴。
用力之大,甚至让刚坐起来的江渝白猝不及防又躺回了床上。
江渝白眨了眨眼,慢慢回过神来。
他‘唔唔’了两声,只觉清浅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女仆装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贴在他身前。
和刚才骑在他背上不一样,这会的林见夏可是踏踏实实地整个儿扑了上来。
四目相对,林见夏耳根唰地一红,连忙松开手,瞪着他低声道:
“你......你不许乱说!”
江渝白也没回话,只是朝她挑挑眉。
“.......”
“.....按腿是吧,”林见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股咬牙切齿,“我刚刚忘了呢,不好意思啊!”
总感觉有股子杀气是怎麽回事?
江渝白揉了揉有些起鸡皮疙瘩的胳膊。
不过似乎是还有小孩子(?)在场的缘故,林见夏倒是没有立马冲上来把他大卸八块,只是气鼓鼓地跪坐在他身边,忍气吞声地开始揉起了腿。
还没等江渝白放松下来打算好好享受一番呢——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弹起身来:
“姐姐,你力道是不是太重了点?”
我靠,你这也叫按摩吗?给我上刑来了呢?!
“你肌肉太硬了,不用力没效果,”林见夏面无表情,语气也硬邦邦的,“客人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走的。”
江渝白:“.......”
来阴的是吧?嫌你力气大让你走了就不用按了是吧!
嗬嗬,我才不干。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躺了回去:
“没事,你继续按。”
林见夏见他这都不放弃,磨了磨牙,手上动作加大了几分。
而江渝白被捏的龇牙咧嘴,却硬是一声不吭,最後干脆两眼一闭,装死了。
这俩一个捏一个躺,不知道的见了,还以为有多和睦呢。
而林听晚左看看右看看,竟是学着自家姐姐的样子,伸手抚在江渝白的另一只腿上,揉揉捏捏起来。
“晚!晚!你给他按干嘛!”
林见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过去。
明明说好的条件,要麽姐妹俩一起按,要麽她一个人换女仆装。
现在晚晚也给这大笨蛋按......那她这身衣服不是白穿了吗!
可一迎上妹妹那双无辜望过来的眼睛,林见夏顿时泄了气:
“.......算了,按吧按吧,省力点早点回去好了。”
於是林听晚继续心满意足地揉揉捏捏。
不知什麽时候,林见夏原本绷紧的力道也慢慢松了下来,指尖顺着肌肉线条轻轻揉按,从大腿一路捏到脚踝。
等到一套流程走完後,少女这才舒了口气,没好气地拍了一掌:
“还躺着,起来了啦!”
江渝白这才後知後觉地坐起身,语气里还带着点遗憾:
“结束了?”
本来开头跟受刑似的,结果另一双小手揉捏过来後,林见夏居然也放松了力道。
一左一右,反倒舒服得让人不想停下。
“结!束!了!”林见夏一瞪眼,“你还想干嘛?要不要干脆帮你去卧室暖好床啊?”
江渝白眼睛一亮:
“真——哎呦我靠。”
话还没说完,就被早有准备的林见夏一枕头砸在脑门上。
砸了一枕头还不解气,干脆抄起被子盖在他头上,又给了几拳猫猫拳。
直到江渝白满脸无奈地扒拉开被子,林见夏心里那股火气才稍稍平复了些。
什!麽!啊!
这混蛋还真敢应!
还暖床呢,真把自己当小女仆了是叭!!
“走啦晚晚,明天还要上学呢。”
林见夏翻身下床,刚要往外走,忽然怔了一下。
明明......自己应该会很生气的。
明明......最开始的那次决裂,正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现在,尽管心里还是气鼓鼓的,但那情绪里似乎掺杂了些别的、让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是知道这个笨蛋只是开玩笑而已,才不会真把自己当小女仆麽?
呸.....
林见夏撇撇嘴,可心情不知为何忽然就好了几分。
还在心里嘀嘀咕咕呢,却忽然看见自家晚晚非但没走,反倒掏出小本本写了什麽,伸手递了过去。
而江渝白低头看了看,竟然往自己这边望了一眼。
——这俩人干嘛呢?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江渝白似乎是实在没办法,叹了口气,伸出手来。
於是自家妹妹便高高兴兴地把自己送进了他怀里。
林见夏:“.........”
下午回来不就抱过了吗!睡觉之前还要抱抱吗?!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俩人,直到江渝白被看得有些尴尬,又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林听晚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她站到自己姐姐面前,眨了眨眼睛,像是在问‘姐姐不走吗?’。
林见夏沉默了两秒,忽然间撇了撇嘴:
“晚晚你先回房,我跟这个笨蛋.....还有点话要说。”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
“我马上就过来。”
林听晚不疑有他,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转身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江渝白看向仍站在床边的林见夏,疑惑道:
“怎麽了?”
林见夏抿了抿唇,目光飘向一旁:
“喂,你之前那个办法......还挺有效的。”
“办法?什麽办法?”
江渝白愣了一下。
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似的,她攥了攥女仆装的裙摆,半晌才小声道:
“就、就是......那个办法,我也要。”
江渝白迟疑了几秒,这才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小心翼翼地开口:
“抱抱?”
林见夏默默别过了小脸,声音轻得仿佛哼哼唧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