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作为敖炳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我奉劝你要顺时而变,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这是一位名叫达尔文先生说的。如果墨守陈规,刻舟求剑,免不了落得个凄惨的下场。所有新党都是坚决革命的,理想制度一天不建立起来,就前赴后继,勇往直前。”张君平扬了扬手说,“皇上,我坦率地告诉你,有个英吉利国家,皇帝查理一世不肯交权,向议会宣战,结果打得大败,被送上了断头台。另一个国家叫法兰西,皇帝路易十六也重蹈覆辙,之后他的王后玛丽·安东妮也被送上了断头台。你知道这断头台是怎么一回事?”
长荣帝不经意地说:“这是个什么刑罚?”“什么刑罚啊?就是将人置于特制木架之上,固定住四肢躯干,架上悬有利刃,利刃落下,人头便与身躯分离开来。”“没得命。”长荣帝惊诧地叫了一声,瘫倒在宝座上。
总领大臣崔奎咆哮道:“张君平,你这个恶匪惊驾了,该当何罪?”宣政殿大学士程锐尖厉地说:“今日皇上如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张君平死里难逃。”
张君平说道:“哎哟哟,程大学士,你这不可一世的样子吓唬谁呢?我张君平可拜读过你的《论法度》,说的芮家江山是国家最好的法度,不容挑战,什么万世不易呀,又是皇家脸面何在。由此可见,你程锐是个顽固的保皇派。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今日奉劝你好好想想,不合时宜,墨守陈规,与人民大众为敌,到头来能有什么好下场?”
崔奎说:“这么一说,你们革新党人要跟朝廷死磕到底。”“这完全取决于你们这些当政之人思想开化与否,你们这些政客可别害得皇上真的上断头台哟。老实告诉你们,我今日来到这里是投石问路的,你们如若敢于对我下手,恐怕你们难逃暴尸街头的下场。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一试。”
长荣帝挥着手说:“张君平,你走吧,朕保证你从这里走出去,安然无恙。你们下次来,多带几个人谈谈。朕不是不会变通的。”
芮芬奇闻听孙子继位以后,便悄然回到阔别十年的平都,仍旧住进玄仪宫。侍女们除御膳房商若冰、邢丽萍、佘香三人之外,全部更换掉了。此前住到这里的是太子芮启继,大丰帝也曾在这里住了三年。芮芬奇回到原住地发现又变了样,原先的西边廊檐拆掉,这一路开辟为竹林带,一年到头都是青枝绿叶,显得锦绣园生机盎然。山上遍植梅树,每至冬日,此山便成一片雪海香国,人称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