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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难复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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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寂峨眉隔云端,长路弯复弯。

    古道晚风吹人面,马前山复山。

    鹧鸪啼,夕阳天,望眼观复观。

    回首金城路无限,相见难复难!

    从金城到峨眉山,长路漫漫,湘山和拂尘一路上照顾着受伤的白谛嘉和湘灵。在相互照应中,湘山对拂尘拂之不去的感情越来越深……

    白谛嘉不财迷心窍,但他深知金钱的力量。一行人到了锦都府后,白谛嘉将父亲给他的一百两黄金兑成了白银和铜钱。

    数天后,白谛嘉一行人终于到了峨眉草堂。草堂远离尘世的喧嚣,确是养生佳地。袁红线采集的草药对湘灵和白谛嘉身体的康复很有帮助,湘灵和白谛嘉的身体逐渐好转。

    湘山没立即回金城,而是住在草堂,一方面照顾白谛嘉和湘灵,另一方面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向袁红线请教武功,更重要的原因,湘山没说出口,但湘灵看出来了,哥哥爱上了拂尘。

    但是,袁红线对拂尘的期望是能继承其衣钵,出家修道,一如“拂尘”的名字——拂去尘世的苦难。

    虽然如此,袁红线并不阻止湘山有意无意地接近拂尘……

    袁红线有个习惯,喜欢在夕阳西下时,矗立在峨嵋之巅凝望夕阳。一日傍晚,袁红线一如往昔地立在峨眉之巅,望着红红的夕阳,心有所思,想起了一个遥远的痴望的真诚眼光,她轻叹一声,喃喃道:“英雄,有时不是一步就能做成的……”

    她身后的拂尘听后,茫然道:“什么?”

    袁红线转回身,道:“拂尘,我是说,有些事情,总是要经历过后,才能真正放得下,看得破。”

    拂尘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嗯。”

    袁红线在峨眉之巅凝望夕阳时,心中也有一丝怅然。她想起了那双曾触动她心灵最深处的真挚望眼。只是,三十年前的她没有真正观照到自己心灵最深处。袁红线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对那个痴情的邓公子的无情是对还是不对……

    拂尘不知道,不远处,一双痴情的望眼正凝望着夕阳下的她。

    多年以后,湘山养成一个习惯,习惯一个人凝望夕阳……

    白谛嘉遇袭那夜,湘山和葛青亲眼见到湘灵和白谛嘉身处危难中而他俩却不能相救。从那夜起,湘山和葛青的自负被击碎,原来自己的武功还差得很远!也是从那夜起,湘山和葛青都下了决心,一定要成为绝顶高手!

    时光荏苒,白谛嘉和湘灵康复得差不多了,几天后,白谛嘉、湘灵、湘山和拂尘来到莲花村。莲花村有几十户人家,民风淳朴。白谛嘉买下了村东一片依山傍水的土地,白谛嘉、湘灵、湘山和拂尘四人动手,建立家园,盖了几间房,房子北面靠山,东西两面是排排垂柳,南面是莲花湖。

    白谛嘉和湘灵就在莲花村生活了下来。白谛嘉在自家宅院中最大的房舍里义务教当地孩子读书识字。后来,提起白先生,连村里的哑巴都竖起大拇指……

    湘山终于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他心中满是不舍,他舍不得湘灵,也舍不得拂尘,但他必须得回金城,因为他知道父母正热盼着他归去。

    湘灵、白谛嘉、拂尘为湘山送行,湘山对湘灵道:“小妹,照顾好谛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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