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古越听眉头越是紧锁,如此手段,如此全面的能力,为什麽会在此处和自己儿子发生矛盾?
若是以前的仇家,直接暗中袭杀,岂不是更乾净利落?
「那人自称玄骨上人」,可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号?」王天古再次发问。
夏侯顺及另外几位结丹长老互望一眼,均是摇头。
夏侯顺道:「回门主,我等皆未听闻过此名号。已查问过坊市内其他修士,也无人知晓。仿佛————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他离去时,可有人看清遁光方向?或者使用了何种遁术?」
「据坊市边缘一名值守的筑基弟子模糊看到,那人在击杀少主後,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鬼影,速度奇快无比,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至於具体是何遁术————属下孤陋寡闻,实在未曾听闻。」
接着,王天古又亲自盘问了那几名目击的筑基修士。
这些人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在王天古的威压之下,更是语无伦次,翻来覆去也就是夏侯顺汇报的那些内容,最多补充了一些细节。
比如那黑袍人身形挺拔,声音听起来像个青年,桀骜又狡猾,但带着一股冰冷的煞气,出手狠辣果决,毫无拖泥带水等等。
审问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王天古得到的有效信息依旧有限。
愤怒和疑惑在他心中交织。
愤怒的是,对方竟敢如此嚣张,在太岁头上动土,而且手段狠毒,出手就杀人,让他连救援的机会都没有。
疑惑的是,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若说是专门为了杀王蝉而来,为何选择在坊市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难道是为了挑衅鬼灵门?还是另有所图,杀蝉儿只是顺手为之?」王天古心思电转。
但无论如何,王蝉的死是事实,鬼灵门的脸面被狠狠踩踏也是事实。
王天古身为门主和父亲,於公於私,都必须做出最强硬的回应。
不管你是谁,有什麽自的,既然敢杀我儿,挑衅鬼灵门,就要做好承受雷霆之怒的准备!一个结丹修士,就算有几分诡异手段,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最终,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以及对宗门威严的维护,压过了心中的那丝疑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这是修仙界的铁律。
「传令下去,彻底搜查此人来历!所有与玄骨上人萧诧」这个名号可能相关的情报,一律上报!」
「夏侯顺,你留在此地,继续深挖线索,看看坊市内是否有他的同党,或者他之前在此是否有过其他活动。」
王天古冷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是!门主!」夏侯顺连忙领命。
王天古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再次化作血色长虹,朝着鬼灵门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他需要立刻返回宗门,调动更强大的力量,布下天罗地网,誓要将那「玄骨上人」揪出来,抽魂炼魄,以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