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干天外，有外神游离，致使天地阴阳失衡……」李顺简明扼要地，将上一省中遭遇道来。
古网闻言，一时陷入沉默之中。
「有些……」
「古怪。」
半晌之後，祂缓缓吐出这麽一句。
「古怪？怪在哪里？混沌中外神数量不知凡几，偶尔路过大干天外不是很正常麽？我之前也曾感应到过数次。」李顺没想到古网的反应竟是这样，不由问道。
附身悟道者的古网微微摇头道：「你过去的确曾感应到外神游离痕迹不假。但实际上，路过外神距离大干，仍具有相当一段远的距离。二者之间，并没有你想像中的这麽接近。」
李顺眯着眼，隐隐有些明白过来。
古网接着说道：「大干受到天地胎膜保护，然而只是外神游离余波，便致使阴阳失衡……」
「的确有些不符合常理。」
「倘若外神距离当真这般接近、大干遭受如此威压，理论上天地大道早就跟随阴阳一同失衡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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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世界本身，都该陷入支离破碎之中。而不是你所经历的那般，阴阳二道失衡、导致世界动荡。」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大干此前有不落日的存在，阴阳二道之间的平衡本就十分脆弱。」李顺想了想，将太学院右司业的那说辞道来。
古网则是继续否定：「大干日夜不均，既已经持续数百年，就说明本身它们就已经达成了某种平衡。无非孰强孰弱罢了。」
「平衡，并非是绝对的对等。」
「唯有阴阳二道，分崩离析……」
「原来如此。」
古网似乎猜到了什麽。
然而关键後半句话，却是陡然陷入沉默。
「你倒是说啊！」李顺见状，不由睁大了双眼，怒目而视。
这一次古网竟也没有像往常那般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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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顿了顿，而後开口解释道：「有几种可能。其中概率最大的，便是你所感应到的那股天外波动，并非来自外神。」
「不是来自外神？」李顺闻言，悚然一惊。
「可……」他眯起眼，感受到彼时细节。
「我的感受，跟遇见外神时，如出一辙。」许久之後，李顺十分肯定道。
古网不置可否：「诸如外神之类罢了。」
「当然，还有其他可能。比如，有强者替大干抵挡住了外神的冲击。但却偏偏漏掉了阴阳二道。」
「亦或者，阴阳二道是大干朝廷内部引爆，根本与天外动荡无关，只不过趁着这时机罢了。」
「相较於其他可能性，我还是偏向於第一种推论。」
「当然，一切猜测，只局限於你的描述。或许彼时，还有一些你没有察觉到的线索。若是我在外，还能察觉一二。可惜……」悟道者摇头道。
李顺没有理会古网的意有所指。
他在脑海中，将昨日种种经历，再度仔细回味了一遍。
的确察觉出些许蹊跷。
「是我先入为主了。」
「外神游离，只引起阴阳二道变化，现在事後想来、的确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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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这背後还有什麽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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