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也;战者,逆德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以一国之底蕴,去吞并天下七国,本就是一条用无数白骨与人命填出来的绝路。纵使我大虞兵甲再盛,亦难逃国内可用兵源日趋枯竭的局面。朝野上下诸公,对此皆是束手无策。」
他猛地盯住李顺:「难不成,你竟有破局之法?」
李顺成竹在胸,悠然理了理衣袖:「合纵连横以分化诸国,重塑军功爵制以激励百姓,亦或是以战养战,强行消化颍、代二国之遗民……这等庙堂之上的宏观国策,想必贵国朝野诸公,自早有高论。」
「今日我只谈战争杀伐之事。」
「白老将军且看好了!」
李顺正声道,神情骤然一肃。
也不见他有何多余动作,仅仅是片刻之後,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李顺原本白皙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赤红如血。
仿佛整个人被骤然丢进了一口沸腾的蒸笼之中,他的双眼迅速充血,布满蛛网般的红血丝。
头顶甚至升腾起了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白炽气流!
但与之相伴的,是他浑身的肌肉如同充气般凸起起。
一股狂暴到了极点、充满原始野性力量的磅礴气血,轰然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其肉身力量,竟在瞬息之间,陡然提高了一倍有余!
不错,这就是李顺敢於毛遂自荐的底牌所在。
在降临的这段时间,李顺已经发现,此方天地虽没有元炁、自己一身理炁也尽数被压制。
不过纯粹的调用催发气血的法门,依然行之有效。
虽然效果比起原本大大削减,只有几乎一半的效力。
白先定那失态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一切。
这位一生见惯了生死、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百战老帅,竟霍然站起,眼眸中满是错愕与震撼。
他紧盯着如魔神般赤红的李顺。
「你……你这是什麽妖邪之术?」
「邪术?」李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哂笑道。
:
「此乃最为纯正的气血搬运法门。它不需要任何天赋,便可凭空让一个凡夫俗子的气力暴增一倍!并且,在法门持续的时间内,受术者将彻底切断痛觉,无惧刀斧加身,胆气横生,悍不畏死。」
「而代价麽……仅仅只是损耗些许寿元罢了。」
「对於战场上随时会殒命的兵士而言,纯粹有百利而无一害!」
「最关键的是,此法门修行起来,并无什麽门槛。只要智商中等水平,半天时间就能学会……」李顺淡淡地说道。
「此言当真?」征战沙场多年的白先定,自然顷刻间就明白了这一法门的逆天之处。
他再难维持镇定,带着些急切的追问道。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李顺淡定收功,赤红的皮肤逐渐恢复正常。
见李顺如此笃定,不似作伪,白先定毫不拖泥带水,立刻下令召回了守在堂外的白云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