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这个老头身上扫了两圈。
“哦，我敲了门没人应，我还以为法师你默认同意我参观了。”
段浪随意的摊了摊手。
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他盯着老头的眼睛，突然压低声音。
“法师，你这气度不凡。”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至尊法师吧。”
这老头看起来确实就是个普通人，身上连一丝魔力波动都没有外泄。
但这正是最反常的地方。
能孤身一人看守纽约圣所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我可不是什么至尊法师。”
老头走到一楼，停在距离段浪几米开外的地方，眼神里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只是一个等着退休的看门老头而已。”
老头木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一下。
“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这里没有你想找的东西。”
“我懂，我懂。”
段浪挑着眉毛连连点头。
“扫地僧嘛，大隐隐于市。高手都喜欢搞这一套人设。”
“至尊法师，我知道肯定是你。别装了，赶紧教我两手炫酷的魔法吧。”
老头被段浪这自来熟的死皮赖脸弄得有些无语。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凡人闯入者。
“你想找至尊法师，应该去卡玛泰姬。”老头叹了口气。
“卡玛泰姬？”
段浪抓住了这个关键名词。
他立刻凑上前一步。
“这卡玛泰姬到底是在尼泊尔的加德满都，还是在喜马拉雅山的雪峰上？”
这个问题对段浪来说其实挺重要的。
这直接关乎到他当前所处的漫威世界，到底是电影宇宙，还是各种神仙乱飞的漫画宇宙。
如果是电影，那个顶着大光头的古一女法师，道场基本就在尼泊尔。
如果是漫画版本，卡玛泰姬的位置和古一的设定可就复杂多了。
老头深深的看了段浪一眼。
“年轻人，不要老是想着找捷径。”
老头开启了经典的法师谜语人模式。
“我只能说，如果你真的有缘分，自然就能找到卡玛泰姬的所在。”
“……”
段浪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最烦这种说话说一半的谜语人。
“谜语人滚回你的哥谭市去啊。”段浪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他重新换上一副笑脸。
“那法师，既然你不肯说地址，要不你干脆勉为其难的来教教我？”
“我看你，也是蛮厉害的样子。随便传我两手画圈圈的传送门也行啊。”
“不教。”
老头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抬起干枯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学魔法，是需要一点常人没有的灵性和天赋的。”
老头毫不留情。
“你根本不适合学魔法。”
“好了，你的探险游戏结束了。你该离开了。”
说完。
老头连念咒的动作都省了，直接不耐烦的随手一挥。
嗡。
段浪身后的木门无风自动，瞬间打开。
一股无法抗拒的空间拉扯力直接作用在段浪身上。
显然是打算送客了。
段浪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了门槛。
砰！
厚重的木门在他鼻尖前重重砸上。
差点撞歪他的鼻子。
段浪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着紧闭的木门。
“靠。”
段浪理了理风衣的领子，对着大门竖了个中指。
“不是，你一个整天拿着刀剑砍人的近战法师，有什么资格说我没天赋。”
段浪不屑的撇了撇嘴。
“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