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这股怨气安抚了下去。说到底，他也就浪了十来天。
真不能全怪他。
段浪本来还想和她说黑市走私的正事。可看着铁扇脸上的红晕，再看看她眼尾那点欲拒还迎的味。
气氛都到了，他果断决定正事可以日后再说。
这一晚。
翠云洞里灯火很晚才熄。
第二天一早。
段浪带着铁扇又回了花果山。
这时猴子已经带着楚牧回来了。牛魔王、蛟魔王几个妖王也都到了，一个没少。
水帘洞前的大石坪上，堆满了这次从天庭运下来的货。
兵甲、法舟、小型遁梭、灵傀、阵盘、符纸、丹药。
对天庭来说，这些都是各部门淘汰下来，或者被合理归入“报废”的。
对下界这些妖王来说，全是好东西，众妖一到场，眼睛都直了。
段浪咳了一声。
“都别抢。现在说规矩。”
他抬手一划，把面前的货分成七份。
七份东西，价值接近，但类型各不相同。有的偏兵器，有的偏运输，有的偏符阵。
“每人只能竞一份。拿到一份，后面就不能再叫价。”
“这样大家都有得分。至于哪份赚得多，就看你们自己眼力和门路。”
牛魔王第一个拍案子。
“行。这规矩公平。”
这些妖王们和猴子不一样。
猴子穷，是因为它刚学艺回来没家底。
这帮老妖王，一个个都经营多年，手底下山头、矿脉、洞府、妖兵一堆，家底厚得很。
拍卖一开。
全场价格一路飙升。
牛魔王看中了一艘中型飞舟，喊价喊得脖子都粗了。
蛟魔王盯上一批兵甲，寸步不让。
鹏魔王要速度类遁梭，狮驼王要重型器具。
一轮轮喊下来，石坪上酒气冲天，骂声笑声混成一片。
最终，七份货全部成交。
总成交价。
六千万灵石。
楚牧在旁边算账，嘴角都压不住。
“成本大概一千万。”
“上下打点、运输、人情往来，再扣一部分。”
“净利润，三千万左右。”
段浪、猴子、楚牧三人，当场平分。
猴子抱着自己那份灵石，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天庭这钱，也太好赚了。”
段浪也挺满意。
不过他没打算亲自长期盯着。
这事做大以后，必须交给专业的人。他可不想以后天天忙着倒货算账。
“后续就交给你了，我只在其中抽成。”
段浪说完，又把楚牧正式介绍给几位妖王。
“这位是楚牧，黑市的实际管事。以后天庭这边，很多事都要经他手。”
牛魔王等人纷纷拱手。
楚牧也不摆架子，一一回礼。
就这样，一个临时的同盟算是彻底成了。
老牛他们对此满意。
东西到手，钱路打开，心情全好了。
一群妖王围着酒坛喝酒，一个比一个感慨。
牛魔王灌了一大口酒，拍着桌子叹气。
“还是兄弟们够意思。”
“咱们这些年在凡界过的什么苦日子，你们也知道。山头是大，摊子也大，底下小妖天天张嘴等吃的。”
蛟魔王跟着摇头。
“就是啊，想当初我纵横四海，也就混个温饱。”
鹏魔王冷着脸，却也难得多说了几句。
“以后手底下的小妖，总算不用跟着我三天饿九顿了。”
段浪端着酒碗，听得眼角直抽。
他总感觉这帮妖王的画风越来越歪。
明明是威震一方的大妖。
结果喝着酒，聊着生计，活像一群街头古惑仔抱团找活路。
哪还有半点大圣风采。
可仔细一想。
这才真实。
有山头，有兄弟，有酒喝，能发财。这帮妖王，现在大概比当神仙还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