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什麽？龙玖！汇报情况！」
杨申控制着龙玖，让其从耳内摘出了一个小小的装置，并且自己捏碎在指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申感觉毁掉那装置的一瞬间，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极淡的情绪。
名为「轻松」。
他克制住了使用「命格查看」的机会，因为今夜还有别的用途。
「你叫什麽名字。」
「龙玖。」
「为什麽听从我的命令？」
龙玖：.
「你是人？还是蛊虫？」
龙玖依旧不说话。
即便有着明确的指令，这个玩偶一样的女孩依旧木讷且迟钝，丝毫不见方才大杀四方时的恐怖。
杨申将黑色长枪唤出，锋利的枪尖指着龙玖。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至抵在了龙玖的心门胸口，龙玖依然没有动。
杨申没有再向前刺，而是平静的发出了一个指令：向前。
这是他最後的测试...这比克服危险本能更难，相当於让龙玖自杀。
这个美的不像话的，但又说不清是不是人的女孩，没有犹豫的朝前走来。
枪尖抵在了对方的运动服上，挺翘柔软微微凹陷。
龙玖没有停，杨申也没有喊停。
继续前进，枪尖撕破了衣物和肌肤，入肉的感觉分外明显。
杨申依然没有喊停。
直到入肉一寸，血迹从龙玖胸口渗出，杨申感觉距离对方心脏只有一丝距离时，杨申才猛地抽出长枪。
真的就是...可以命令她去死麽？
虽然还没弄清楚原理，但杨申看向龙玖那清丽的脸时，心里不自觉多跳了一拍..
这可是...一位先天高手！
如果她是人的话...17岁的先天高手...
变成我的玩具了？
杨申上前捏了捏龙玖的脸...是人。
翻了翻龙玖的大眼睛...是人。
仔细看了看自己戳出来的伤口...是人。
浑身上下捏了捏、戳了戳有的没的...这真是人啊！！
杨申让其穿好衣服，心里已经泛起了嘀咕...虽说刚才还说「今日必杀之」.
但话又说回来...
我第一个支线任务是啥来着...？
一个小时後，当杨申回到金水雅墅的时候。
小区里的半边天，都被蓝红色的闪烁警灯照亮。
整个小区都醒了过来，有投诉物业的，有担惊受怕的，也有武道水平不俗的出来凑热闹。
14栋别墅，此时可谓是一片狼藉。
一楼大厅内一团糟，横七竖八躺了足足7具屍体，楼上还有两个。
杨申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也不再是戴着头盔的魔幻造型，仿佛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你好警察叔叔，里面发生什麽事了！我同学就住在14栋，我担心她的安全。」
警察本来想随手打发了，但看到那张脸愣了愣，居然认出了杨申：「咦...你是那个杨申麽？！南良杨申？！」
杨申脸僵了一下：「麻烦加上高中两个字...」
大药房之後，杨申也算是金水区正经名人了，尤其是警察系统里，认得出他的不在少数。
警察疑惑道：「你不会和这事儿有关系吧？」
「我都不知道什麽事儿...我只知道我同学住这...」
「罢了...你进去吧，不过别进现场，你同学在救护车边休息，她情绪不是很好，刚好安慰一下。」
杨申点点头，他就是为这个来的。
从14栋外路过，杨申「好奇」地往里望了望，最後在救护车旁找到了徐竹。
徐竹低垂着头，坐在移动病床上，护士在为她量血压。
杨申小跑了过去：「竹子，没事儿吧？
徐竹擡起头看向杨申。
那是一双复杂的眼睛..
迷茫、自责、释然...
没有直接扑倒杨申怀里，也没有哭喊或者崩溃。
只是沉默地坐着。
「申子...你来了...」
徐竹摸了摸眼角，却发现根本没有眼泪。
杨申坐在徐竹身边，牵起她的手缓缓摩挲。
同时打开了「命格查看」的机会。
他今晚连「黑索」、「龙玖」的命格都没看，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徐竹：练气三层（近似）」
「命格：破茧新生。」
杨申亚吸培一口气。
他终於确认了，自己今丐晚上的兰仞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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