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风向。
东南。
三级。
风速。
五米每秒。”
炮术长在计算射击诸元。
舰桥里。
舰长拿着望远镜。
看着靶船。
“开火。”
“开火!”
命令传达到炮塔。
炮手按下发射钮。
“轰——!!!”
八门380毫米主炮。
同时怒吼。
炮口喷出长达数十米的火舌。
后坐力让四万吨的战列舰。
在海面上横移了数米。
炮弹在空中飞行了二十秒。
然后——
“轰!!!”
靶船中弹。
五千吨的货轮。
像玩具一样。
被撕成两半。
火光。
浓烟。
冲天而起。
十几秒后。
冲击波才传到战列舰上。
吹得舰旗猎猎作响。
“命中。”
炮术长报告。
舰长放下望远镜。
点点头。
“下一目标。”
天空中。
BF-109战斗机在编队飞行。
十二架战机。
分成三个四机编队。
在五千米高空。
做战术机动。
“红鹰一号。
发现敌机。
三点钟方向。
高度四千。
距离五公里。”
“收到。
蓝鹰分队。
爬升占领高度。
黄鹰分队。
左转包抄。
红鹰分队。
正面迎击。”
“明白。”
十二架战机瞬间散开。
像一群猎食的鹰。
俯冲。
爬升。
翻滚。
剪刀交叉。
战术动作干净利落。
配合默契。
“敌机锁定。”
“开火。”
模拟的机枪声响起。
“敌机被击落。
任务完成。
返航。”
“收到。”
战机拉平。
开始返航。
驾驶舱里。
飞行员王刚抹了把汗。
透过舷窗。
看着下面的海。
下面的船。
下面的陆地。
他叫王刚。
二十五岁。
东北人。
六年前。
他还在沈阳开货车。
日本人来了。
烧了他的家。
杀了他父母。
他带着妹妹逃到西南。
报名参军。
被选入航校。
三年。
从摸方向盘。
到开飞机。
从看见飞机就腿软。
到能在五千米高空做横滚。
“哥。”
妹妹在信里写。
“你在天上。
要好好打鬼子。
爹娘的仇。
就靠你了。”
王刚握紧操纵杆。
他看着远方。
看着东北的方向。
“爹。
娘。”
他低声说。
“再等等。
儿子。
很快就能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