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的。"
于文泽打断了她的话。
"我们没有血缘。法律上,完全合法。"
"心理上呢?"
吴佳凝转过头,眼眶有点红。
"我看着你长大,在我心里你就是个……"
"是个什么?"
于文泽又逼近一步,把她困在阴影里。
"是个孩子?是个弟弟?佳凝姐,我182了,我会做饭,我会做题,我会看着你的照片发呆一整晚。我不是孩子了。"
吴佳凝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桃花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又像是在祈求一个许可。
"你……"她开口,"你让我怎么办?"
"我可以等,我会长大的,而且你也才二十一,又不是三十一。"
于文泽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像只收起爪子的狼崽。
吴佳凝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葡萄架后面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陆灵菲咬着半根黄瓜,从柱子后面探出头,一脸"我什么都没听见但你们继续"的表情。
"菲菲!"吴佳凝的脸"轰"地红了,"你……你偷听?!"
"什么叫偷听?"陆灵菲理直气壮地走出来,把黄瓜嚼得嘎嘣响。
"我一直都在好吧!是你们没看见。”
陆灵菲朝着于文泽使了个眼色。
于文泽反应也快,扭头就跑进了屋。
看着于文泽逃跑,吴佳凝这才反应过来。
陆灵菲已经率先开口:“佳凝,你昨晚到底干嘛了?详细说说,我保证不传出去。"
"你……"吴佳凝又羞又恼,"我的初吻……被那小子夺走了!"
"就这?"陆灵菲挑眉,"我以为至少法式深吻三分钟。"
"陆灵菲!"
"行行行,我不调侃。"
陆灵菲举手投降。
"我就说那个小狼崽子对你有意思吧?怎么样,感觉如何?心跳加速没?腿软没?想不想再来一次?"
吴佳凝抓起一把葡萄藤上的枯叶子砸过去:"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不了。"
陆灵菲闪身躲开,凑过来压低声音:"佳凝,你听我说。你们不是亲的,没有血缘,法律上完全OK。"
"心理上呢?舆论上呢?"
吴佳凝咬着嘴唇。
"从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是我在照顾,整整十年,我从四岁把他带到十岁。”
“可以说是我把他养大的。”
“在我心里,真的是把他当弟弟养的。”
“他现在长大了,说要跟我谈恋爱?”
“说出去我都成什么人了?养成系?童养夫?变态姐姐?"
"童养夫多刺激啊!"
陆灵菲眼睛亮了。
"现在全网就流行这个,'姐姐我可以',流量密码!"
"……"
吴佳凝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屋里走:"我要回家过年了。再待下去,我会被你气死。"
"别走啊!"陆灵菲追上去,"那小子说等你,你给个准话啊!"
"不给!"吴佳凝头也不回,"让他等!等到我八十岁!"
"那他也等?"
"……"
吴佳凝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答,加快了步子。
上午十点,各回各家。
吴佳凝是第一个走的。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于文泽想上去帮忙,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待着。"她冷着脸,"不许送。"
于文泽乖乖站在台阶上,像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目送她上车,直到车子式出了院子。
刘家一大家子也准备动身。
外公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陆灵菲走过来:"丫头,要走了?"
陆灵菲蹲下来,握住老人略显枯瘦的手。
"很近的,等我下次回来,给您带碳纤维鱼竿,咱们钓大鱼!"
“好,说好了!”
外公难得地笑了笑。
"去吧,忙你的大事。记得常回来看看。"
"一定!"
跟外婆,舅舅,二姨夫一家告了别。
陆灵菲走到院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