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演这个都是一条过。
——从不NG。
付婉芸放下茶杯："咱们家不需要那些。老于家嫁出去的姑娘不少，娶进来的也各式各样，没见过谁靠联姻过踏实的。"
她看着林雨曦："明星也好，其他也罢，你跟阿渊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林雨曦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我知道，大姨。"
"叫什么大姨。"付婉芸嘴角微微一动，"叫阿姨就行。"
林雨曦心里一松，像是过了关。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于文渊坐在不远处，冲她轻轻点了点头。
林雨曦垂下眼，嘴角微微翘了翘。
——演技在线。
——稳住。
——不能慌。
茶室那边，男人们的话题已经转到了正事上。
几个表兄弟闲聊，陆灵菲靠在椅背上："你们这群光棍，一个老婆都没有。"
刘明睿含着笑，瞄了他们几眼。
齐远、齐跃、齐宁，几个人面面相觑，表情都有点尴尬。
于文泽、付云澈、付云启则是一脸茫然。
他们这个年纪怎么会有老婆？
谈恋爱都不行的好吧！
于文渊在旁边笑了一声，没接话——他有林雨曦，不算光棍。
齐跃是个对数字敏感的人，三句话不离本行。
他端着茶杯看向陆灵菲："表妹，我听说你们研究所……欠了不少？"
"十多个亿。"陆灵菲说得轻描淡写。
远处的林雨曦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差点呛到。
还好，演技在线。
吴佳凝面不改色："债多不愁。"
齐跃："……"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吴佳凝好像没什么办法。
陆灵菲继续说："T800试产千吨级，工厂打底十亿。这还没算研发。我们打算再借五十亿，建个万吨级的生产线。"
茶室里安静了几秒。
齐远掰着手指算了算："五十亿……够换多少架战机了？"
齐跃看向刘明睿："怎么不问明睿要？他有的是钱。"
陆灵菲白了他一眼："做女人要有志气的。"
齐跃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
齐宁的角度不一样。
他沉吟片刻："五十亿的实体产业，落地之后对地方经济的拉动，不是小数目。"
他看向陆灵菲："表弟妹，有没有兴趣，去我任职的地方建个碳纤维工厂？"
陆灵菲抬眼："给个几十亿无息贷款，给我批个几十万平，那我就去。"
齐宁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表弟妹，你这胃口有点大呀。"
"高科技落地是很贵的。"
陆灵菲靠在椅背上："你也别盯着吃胖。地方经济内循环，短视频开始火爆，想个由头炒一炒。地方政府做好后勤，别出龌龊事就行了。"
齐宁收起笑容，认真点头："好主意，我考虑考虑。"
陆灵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说："你真的二十四？还不如四十二的有活力。"
齐宁发愣。
齐远和齐跃看着家里的老三笑出声来。
齐宁反应过来，无奈地摇摇头："表弟妹，你这嘴……"
"实话实说。"陆灵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明睿在旁边看着。
陆灵菲转头，对上他的视线："看什么？"
"看你气人。"
"这叫谈判。"
"伸手向人要五十亿，还气人的，不多。"
陆灵菲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