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她双博士在读，在Z大上课的大学老师，你要不去查查？"
"……那肯定是代写的！"
"代写？她参与过北航电磁弹射项目论证的，军方少将亲自接的，你告诉我谁代写？"
黑子沉默了。
学术圈此刻进入围观。
"林雨曦和吴佳凝是Z大化工系的，专业对口。"
“所以这三姐妹拍戏赚钱，是为了养研究所？”
“现在研究所出成果了，顺便做个品牌赚钱继续养科研？"
“到时候科研经费可就不愁了。”
“不得不承认，三个人魄力还是很强的。”
陆灵菲往下翻，越翻越乐。
有个网友把三人的照片P在了一起——陆灵菲穿黑西装抱臂，林雨曦穿粉色套装比耶，吴佳凝穿高领毛衣冷脸，背景是林雨曦那栋写字楼，上面P了四个烫金大字："非光集团"。
配文："新时代女企业家，从娱乐圈杀向材料界。"
她正看着，林雨曦的视频通话弹了过来。
紧接着吴佳凝也挤了进来。
"菲菲！怎么办！"林雨曦头发还湿着，显然刚洗完澡，"范姐电话被打爆了！问我是不是要退圈当企业家！"
"我也是。"吴佳凝冷着脸，"我妈都打电话来了，问我是不是拍戏拍傻了，怎么去卖鱼竿。"
陆灵菲："慌什么。这是免费广告。省了我们上千万的推广费。"
"但网友在质疑我们转型！"林雨曦划着手机，"有人说我们'拍戏赚钱搞科研，科研赚钱卖鱼竿'。还有人说我们要退圈！"
"退个鬼。"陆灵菲翻了个白眼，"我都已经接了两部戏，卖鱼竿是副业，副业懂不懂？"
就在这时候钱姐电话打了过来："菲菲，有个事。有媒体问，T800不是军工材料吗？怎么民用了？是不是政策放开了？"
陆灵菲敛了神色："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们是传媒公司，不懂科研。"
陆灵菲眯起眼："这事确实不方便说。何况我开公司只是做鱼竿，其他的让该操心的人操心。"
她挂了电话，看向视频里的两个闺蜜："姐妹们，准备一下。明天开始，我们要接受一波采访了。话术统一：科学家也要吃饭，做鱼竿是为了赚钱搞科研，其他都说保密。"
"那钓鱼呢？我们不会啊！"吴佳凝问。
"钓鱼……"陆灵菲顿了顿，"就说我们正在学。反正钓鱼佬买竿子是为了装X，只要竿子够贵、够轻、够硬，能让他们在河边掏出来说'这是歼-20同款'，就够了。"
"懂了！"林雨曦握拳，"情绪价值！"
"对，情绪价值。"陆灵菲点头，"我们卖的不是鱼竿，是'中国智造'的尊严。"
视频挂断，陆灵菲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手机又震了一下，刘明睿发来消息：【女企业家，晚上想吃什么？】
陆灵菲回：【想吃鱼。】
【什么鱼？】
【钓不上来的那种。】
刘明睿秒回：【那建议你先学挂饵。据我所知，你连鱼钩和回形针都分不清。】
陆灵菲："……"
——这男人。
——她确实分不清。
——但那是以前。
——现在她可是碳纤维女王。
——女王不需要会钓鱼。
她笑着打字：【那你来教我。】
【好。】
【今晚？】
【今晚。】
陆灵菲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而想网上，"非光三人组"的热搜还在发酵。
钓鱼论坛上，已经有人开帖开盘："赌一把，非光第一款鱼竿卖多少钱？"
"我赌六千六！陆灵菲说会是个数字吉利！"
"太贵了，买不起……"
"贵个屁！T800碳纤维，卖六千六是给你面子！"
"那能钓上鱼吗？"
"钓不上来也没关系，我买回去供着，逢人就说'这是女博士做的竿'，倍儿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