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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还真跟方明华有关。
来人是保卫科的主任,铁面阎王。
只认死理。
谁的话都不会听。
再看着那个受伤女人,连靠坐在轮椅上都没有力气。
但是脸上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让他的心沉了沉。
“你,还记得我吗?”
“我可是记得你!”
骆德海听到这话,微微一怔,目光仔细落在眼前这张苍白憔悴的脸上,认真辨认许久。
眉眼陌生,气质朴素,他可以十分确定,自己从前从未见过此人。
“你是?”
“大概十八年前,七月六日,城南招待所。203号房间。”
轰的一声。
骆德海和骆家老两口都震惊了。
骆家人都明确记得那一天。
只是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巨大的惊疑涌上心头,骆德海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温和,锐利如鹰的眸光牢牢锁在林秀兰身上。
沉沉审视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林秀兰迎着他锐利探究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份,揭开尘封十八年的序幕。
“我是那天的前台工作人员。”
“我清楚记得,那天有一个麻花辫的女同志衣衫褴褛离开,然后一个短头发的女同志急匆匆进了你的房间。”
“因为她手里有钥匙,我以为你们是一起的。”
“而且......”林秀兰顿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这也是我自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报应。”
当时她也不多才工作的小姑娘,单位老人可是叮嘱过,要时刻牢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时她只是有些好奇,但是也没有深究。
现在想来,自己这十几年的苦难也是自己的苦果。
骆德海眉心死死拧紧,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终于听懂了。
十八年前的回忆历历在目。
那短头发分明就是他认为是被自己欺负的方明华。
可是长头发麻花辫是谁?
听这人的话,分明跟她发生关系的是那长头发麻花辫才对。
周文秋看着神色剧变的众人,继续缓缓开口,补全了所有真相,彻底击碎方明华最后的伪装。
“那天离开的,是我妈妈,进房间留下的,是方明华。”
“十八年了,她顶替我妈妈,她怕妈妈揭穿真相,就把她打晕卖了,给人贩子说一定让她回不了家。
林婶子也是她准备灭口的,是她运气好!抢救及时,昨天半夜也是想要再次灭口。”
林秀兰想到那天晚上方明华狰狞的表情,她深知要自己不死,方明华不会罢休。
既然这样,她只能先下手为强。
所以今天完全苏醒过后,她立即举报了方明华。
“对!我可以证明那天晚上不在你房间的不是她方明华,而是另外一个女同志。
还有我头上的伤也是方明华来周同志家里让我不要说出十八年前的真相不成,用羊角锤敲的!”
骆德海脚下一个踉跄。
这就是真相吗?
当初那天晚上他不小心中药,迷糊中确实是睡了一个姑娘。
晚上那个姑娘很是倔强,愣是一声未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