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多给。
也不外乎再等她几天。
而且方明华现在也还虚弱。
给她两天时间。
瞧!
她可是太善良了。
而且她现在也没说跟方明华有关,只说等林秀兰醒了就能知道是谁行凶。
周文秋回到家,就看到等在门口的骆家老两口。
看到她,两人立即迎了上来,“小秋啊!我听说了,你和孩子没被吓到吧?”
周文秋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的老两口,想到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寻找妈妈,心里也为妈妈感到高兴。
总比他们不惦记妈妈要好很多。
“我们都没事!没被吓到!”
“你们等很久了吧?进来歇歇再回家吧?!”
吴爱莲愣了一下。
高兴地连连点头,“好好好!”
坐坐也真是坐坐。
周文秋给人倒了水,就进房间收拾东西。
她四天的假期即将结束了。
最晚就是明天一早回去上班。
但是她放心不下林秀兰。
要是她再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自己不能一直守着,也不可能让傅连承一直守着。
吴爱莲和骆崇昭都没觉得自己被怠慢。
反而有些开心,周文秋现在好像态度有些软化。
可不能惹人厌烦。
喝了几口水,歇息一会儿,也就告辞。
周文秋收好东西,又去了一趟医院。
想到自己要走,怕林秀兰病情恶化,就再少量给喂了一点点灵泉。
没想到很快林秀兰就醒了。
林秀兰睫毛轻轻颤了颤,良久,才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她脑子昏沉发胀,像是沉睡了许久,意识混沌涣散,一时间彻底分不清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她茫然眨了眨眼,嗓音干涩沙哑,“周同志?我这是……在哪儿?”
目光空洞的扫过雪白的天花板、素净的病房墙壁,浑身酸软无力,后脑勺残留着钝重的痛感。
零碎的画面断断续续闪过脑海,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经过。
周文秋惊喜立刻俯身凑近,语气放得极轻,满是欣喜与安抚:“林婶子,你醒了,你在部队医院的普通病房,你已经安全了。”
温柔的声音落在耳畔,一点点拉回林秀兰飘散的意识。
几秒的空白过后,滞涩的记忆骤然回笼。
昏暗的小屋、深夜的冷风、逼问的话语、骤然落下的重击、弥漫全屋的血腥气,还有那人阴狠决绝的眼神。
所有凶险刺骨的画面,瞬间汹涌冲进脑海。
“轰”的一声,林秀兰瞳孔骤缩,浑身猛地一僵。
她猛地抬起手,死死攥住周文秋的手腕,力道极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眼底布满惊恐。
“有人要杀我!是方明华!”
她情绪极度激动,声音又哑又急。
“方明华悄悄摸到家里,逼我不准提十八年前的事,不准替你母亲翻案!我不肯妥协,她就直接动手伤我,是他想活活弄死我,想要彻底封口!”
周文秋立刻稳住激动的林秀兰,沉声安抚:“林婶子,你别怕,我知道了,你安全了,没人能再伤害你。你现在还撑得住吗?我这就去把保卫科的人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