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说不好的话。
另外一方面也是想打探那女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只要人死了,就凭周文秋一张嘴,她定不了自己的罪。
可是方才医生那句“病人醒了”的喜讯,让她希望落空。
醒了?
那般沉重的重击,竟然还能醒?
还好现在人虽然醒了还是很虚弱,外人没有办法进去探视。
她还有机会。
还有缓冲的时间,还有周旋的余地,还有彻底封死对方嘴、扭转局面的机会。
方明华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彻底稳住心神。
眼底深处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疯狂的荫翳与决绝。
她不能输,也输不起。
死!
所有影响她的人都该死。
林秀兰该死。
周文秋也该死。
周文秋看到方明华眼里的癫狂,若有所思。
也许她还能做点什么。
不仅仅只是林秀兰的证词,最好她能自乱阵脚。
如果她能亲口承认,那么就最好!
因为方明华状态确实不好。
骆德海也就带着方明华离开。
周文秋让侯阿姨帮忙盯着,叮嘱一定不能让方明华进去。
她则是匆匆找到傅连承。
“连承,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周文秋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边。
着重强调方明华眼底的恨意。
“现在林婶子醒了,她一定会有所行动。也许我们可以守株待兔!”
“行!交给我,我会安排好!”
周文秋毛遂自荐:“我听力好!我也在暗处盯着!”
周文秋和傅连承很快就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就等着方明华行动。
周文秋除了这个,还做了二手准备。
方明华借口身体不舒服,躺在床上。
听着卫生间骆德海洗澡的声音,眼神明明暗暗。
突然,她发现枕头旁边有一个没见过的信封。
她好奇地拿起来。
触感轻薄,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没有硬物,没有异物。
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信封。
只不过封面干干净净,没有署名,没有落款。
心头莫名一紧。
小心翼翼撕开信封封口,将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
展开信纸的瞬间,入眼的字迹凌厉冷硬,字字如刀,直直扎进她的眼底、心脏。
【我知道你所有事情。
十八年前。
昨天。
林秀兰未死,你的罪孽,藏不住了。】
轰——!
方明华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刹那间逆流、冻结。
是谁!
是谁知道这两件事?!
是谁在暗处盯着她?
难道就是林秀兰?
除了林秀兰没人知道。
或者说现在多了一个人,周文秋可能也知道了。
既然这样,她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方明华眼里凶光一闪而过。
方明华捂住肚子下篡改,来到炉子前,将信纸放进去。
看着它一点一点被火苗吞噬,才露出笑容。
“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骆德海的声音,方明华笑容变得温婉,就锅放到炉子上,遮住信纸的灰烬。
“我想着你肯定没吃饭,准备烧点水给你下个面条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