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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鹤延有一个姑姑,她一直很神秘,总是神出鬼没的父亲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哪。
周鹤安小时候她还经常在家,只是偶尔出去两三个月。
她教了周鹤延很多使用暗器的法子,也送了他不少护身的暗器。
只是周鹤延学习的时候年纪还太小,很多暗器都没有办法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可后来姑姑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姑姑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长大后的周鹤延,也有经常练习,只是随着柳玉璃下的毒越来越重,他的身体没有办法再负担那些练习。
想到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能恢复健康,周鹤延有些杂乱的心思变得雀跃起来。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他还要回去报仇。
周鹤延又坐到了许卿婉身边叽叽喳喳。
“你们今天去哪了?雪豆没有人陪它玩。它在马车里睡了一天。小黑呢,小黑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你有没有考虑给小黑改个名,把小黑改成大黑,他也太不小了。”
许卿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是谁昨天被小黑吓得话都不会说,我这不是怕又吓到你嘛,就让它在远处等我。”
周鹤延心中有些温暖,却还是不服气的说道。
“我,我只是不太习惯,我以前也很怕小黄啊,现在不也和他成了好朋友。”
许清婉取出那株药草,拉住周鹤延的手。
周鹤延被许卿婉的动作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回来,却又没有动。
“哎,你这是干什么?”
许卿婉没有搭理周鹤延,取出银针,在他的手指上扎了一下。
又想起来这次要用的血比较多,直接拿出了匕首。在他的指腹上划了一刀。
周鹤延痛得大叫起来,想起身却又被许卿婉一把扯了回来。
“别动,这草要用你的血浸泡一整夜,才能知道明天要用哪些药草调配解药。”
周鹤延听到这里才坐着不动,眼睁睁地看着许卿婉捏着他的手指,往小碗里挤了小半碗血。
常飞燕从旁边路过,有些惊讶的说。
“周公子,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周鹤延一下变得慌乱起来,他想伸出两只手捂住耳朵。却发现一只手还被许卿婉拉着。
“我,我就是有点疼。”
周鹤延眼神闪躲着,敷衍常飞燕。
许卿婉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就疼了?我看你蛇毒发作的时候也没这样啊,那种疼不比着割一个小口子疼多了。”
周鹤延不敢看许晴婉的脸,许卿婉已经放开了他的手。
周鹤延赶紧起身,慌慌张张地跑到自己的帐篷里去了。
一直等到天同叫他出来吃饭,众人围坐在篝火旁。
火山烤着小黑早上带来的猎物肉,大家明显都放松了很多。还有人在夸赞小黑能干。
许卿婉的心情也重新变好,以前她也偶尔和自己的朋友们在深山里吃过这些猎物。
其实这些野物的味道并没有多好,根本不如人们自己饲养出来的肉好吃。
所以她一直很不明白,以前那些族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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