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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真相大白天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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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王德妃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转身,就想跑。

    然而,她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两名,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锦衣卫。

    那两名锦衣卫,像两座铁塔一样,将她,死死地,拦住。

    而春桃,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那双,没有焦距的,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德妃。

    “娘娘……还我命来……”

    “啊——!!!”

    王德妃,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和冲击,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整个广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比任何话本,都更加离奇,更加恐怖的,一幕,给彻底,震慑住了。

    只有徐妙云,缓缓地,走上前。

    她走到那个,还在“扮演”女鬼的,春桃面前,淡淡地,说了一句。

    “行了,别装了。”

    徐妙云那句“行了,别装了”,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广场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只见那个刚刚还把王德妃,吓得当场昏死过去的“女鬼”春桃,在听到徐妙云的话后,身子,猛地一颤。

    随即,她那僵硬的动作,瞬间,就变得,灵活了起来。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徐妙云和朱枫,拼命地,磕着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皇上饶命!贵妃娘娘饶命啊!”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语调。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阴森恐怖的样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诈尸!

    什么女鬼!

    这……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们看看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春桃,又看看那个,已经昏死过去,不省人事的王德妃。

    再看看,一脸平静的云贵妃,和面沉似水的皇上。

    他们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似乎,见证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

    而这场戏的导演,毫无疑问,就是那位,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手段通天的,云贵妃娘娘!

    惠贵妃陈氏,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反转再反转的一幕,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她现在,才终于明白,徐妙云,到底想做什么。

    她不是,要用一具尸体,来栽赃陷害。

    她是要用一个“死人”,来让真正的凶手,自掘坟墓,不打自招!

    好可怕的心机!

    好狠辣的手段!

    陈氏第一次,对那个,自己一直想要,与之分庭抗礼的女人,生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和徐妙云,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马太后,也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场面,又看了看,身边的徐妙云,脸色,变得,异常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儿媳妇。

    “赵文华。”朱枫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微……微臣在。”赵文华,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把王德妃,给朕,泼醒。”

    “是!”

    两名衙役,立刻提来一桶冷水,毫不客气地,从头到脚,浇在了王德妃的身上。

    “啊!”

    王德妃一个激灵,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跪在她面前不远处的,春桃。

    那个,活生生的,春桃。

    她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你……你们……”她的嘴唇,哆嗦着,指着徐妙云和春桃,“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王氏!”朱枫厉声喝道,“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来人!”他大手一挥,“把她给朕,押起来!”

    “皇上!皇上饶命啊!臣妾冤枉!臣妾是冤枉的啊!”王德妃,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

    “是她!是徐妙云!是她栽赃陷害我!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然而,这一次,没有人,再相信她的话了。

    “冤枉?”徐妙云冷笑一声,走上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妃,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王德妃,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本宫问你,那‘鬼发麻’,是不是你,让赵贵人,下的?”

    “不是!不是我!”

    “好,你不承认。”徐妙云点了点头,“那本宫再问你,这根绣花针,你,可认得?”

    她说着,从采月手中,拿过了那个,装着绣花针的锦帕,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这根针上,淬了破伤风的毒。是不是你,让承乾宫的王公公,收买这个叫春桃的宫女,让她,扔进景仁宫的?”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王德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不知道?”徐妙云笑了,“那你又怎么解释,在春桃‘失踪’之后,你,立刻就派人,出宫,将她远在京郊的父母和弟弟,全都,推入河中,溺死,杀人灭口呢?”

    “轰!”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王德妃的头上。

    也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如果说,之前的下毒,还可以狡辩。

    那么,杀人灭口,还是,连其家人,都一并不放过。

    这,就是,铁一般的,罪证!

    “你……你胡说!”王德妃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徐妙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拍了拍手。

    只见,从锦衣卫的人群中,走出了几个,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

    “王德妃,你可认得,这些人?”徐妙云指着他们,冷冷地问道。

    王德妃定睛一看,瞬间,如坠冰窟。

    那些人,正是她,派出去,处理春桃家人的,王家死士!

    他们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在你派他们出去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我的人,拿下了。”徐妙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说道。

    “至于,春桃的家人,他们,现在,正在顺天府的后堂,喝着热茶,吃着点心,好得很。”

    “你所谓的‘斩草除根’,不过是,我让你看的,一出戏而已。”

    “噗!”

    王德妃,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她瘫倒在地,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知道,她完了。

    彻底,完了。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她不仅输给了,徐妙云的心机和手段。

    更是输给了,自己的,愚蠢和自大。

    朱枫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王氏,谋害皇嗣,罪大恶极,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朕宣布,废除其德妃之位,打入冷宫,三日后,赐白绫一条,以儆效尤。”

    “其父,王志远,虽已伏法,但教女无方,余毒甚广。传朕旨意,将其,从坟中,刨出,鞭尸三百,挫骨扬灰!”

    “所有与此案相关之人,一律,斩立决!”

    朱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将王德妃,和她背后,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家,最后的一丝尊严,都剥得,干干净净。

    “皇上……你好狠的心啊……”

    王德妃,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嘶吼。

    然后,便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妃嫔,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看着那个,站在朱枫身边,一脸平静的,云贵妃。

    眼神里,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敬畏和恐惧。

    她们知道,从今天起,这后宫的天,就只姓,徐了。

    任何,试图挑战她权威的人,下场,都只会,比王德妃,更惨。

    王德妃的倒台,和那场在慈宁宫外,上演的,惊心动魄的“认尸”大戏,像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席卷了整个紫禁城,乃至,整个京城。

    其带来的震撼,远比上一次,王志远集团的覆灭,更加直观,也更加深入人心。

    朝堂上的争斗,对于普通百姓和后宫的底层来说,还显得有些遥远。

    但这一次,一个曾经宠冠后宫的贵妃,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另一个贵妃,用一种近乎于“妖术”的手段,剥皮拆骨,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视觉冲击力,和背后所代表的,那冰冷残酷的权力更迭,让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发自骨髓的,寒意。

    尤其是,后宫里的那些妃嫔们。

    她们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从棺材里,缓缓坐起的,“女鬼”。

    和那个,站在一片混乱和尖叫声中,一脸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云贵妃。

    恐惧。

    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她们终于,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和那位云贵妃娘娘之间,那道,如同天堑一般的,鸿沟。

    那已经,不是心机和手段的差距了。

    那简直是,凡人和神仙的,区别。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平静之中。

    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再也没有人,敢拉帮结派,搞小动作。

    所有妃嫔,都变得,安分守己,温顺得,像一只只,受了惊的,鹌鹑。

    她们每天,除了给太后请安,就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宫里,念经,抄书,做女红。

    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那位,永和宫里的,“神仙”。

    而作为,这场风暴的,另一个中心人物。

    惠贵妃陈氏,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之后,也迅速地,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她第二天一早,就亲自去了永和宫,给徐妙云,请安。

    而且,是以一种,近乎于,下级,参见上级的,谦卑姿态。

    “姐姐,之前,是妹妹,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姐姐,海涵。”

    一进门,她就对着徐妙云,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徐妙云,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她亲自,将陈氏,扶了起来。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姐妹,共同侍奉皇上,理应,互相扶持才是。”

    两人,心照不宣地,说了一番,场面话。

    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从今天起,她们之间的,那种,隐隐的,竞争和对立关系,已经,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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