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婷追问。
“后来他就慢慢理我了。”
厉枭笑了笑:
“他调的酒特别好喝,我天天去,天天喝。后来他终于主动跟我说话了。”
“说了什么?”
陈锦眼睛都亮了。
“他说‘今天想喝什么?’。”
厉枭模仿江屿当时的语气,冷淡疏离,还带着一点不耐烦。
三个女孩同时笑出声。
江屿也笑了,手在桌下捏了捏厉枭的指节:
“你记得还挺清楚。”
“当然清楚。”
厉枭转过头看着他:
“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江屿的耳朵又红了。
三个女孩看着两人对视的眼神,集体捂住心口。
“不行了不行了——”
王雅婷捂着胸口:
“这也太甜了吧!”
陈锦嘴角翘得老高:
“江晴,你每天看着他们,不会得糖尿病吗?”
江晴淡定地啃着烤玉米:
“习惯了。”
烧烤师傅又端上来一盘烤好的海鲜。
厉枭把大虾剥了壳,放进江屿碗里。
“厉枭哥对江屿哥也太好了吧。”
王雅婷撑着下巴看着,语气里满是羡慕。
“那必须的。”
厉枭说得理所当然,又给江屿夹了一只烤扇贝。
江屿被他弄得不好意思,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你自己吃。”
“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三个女孩同时“哇”了一声。
江屿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理他,低头专心吃虾。
“那厉枭哥,你第一次跟江屿哥表白是什么时候?”
陈锦又问。
厉枭想了想:
“认识大概两个月吧。”
“你当时怎么说的?”
王雅婷立刻追问。
“他说——”
江屿忽然开口,学着厉枭当时的语气:
“‘江屿,我想成为你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恋人。’。”
厉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居然记得。”
“我当然记得。”
江屿学着他刚才的口气:
“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厉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桌下的手把江屿握得更紧了。
三个女孩看着两人对视的眼神,集体捂住了脸。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王雅婷激动的趴在桌上:
“这也太好磕了!”
陈锦表现的稍微平静一点:
“厉枭哥,江屿哥,你们平时在家也这样吗?”
江屿刚要说什么,厉枭抢先开口:
“在家比这甜多了。”
三个女孩笑成一团。
烧烤师傅又端上来一盘烤生蚝。
厉枭用勺子把肉剔出来,连汤汁一起倒进小碗里,推给江屿。
“多吃点。这几天你累坏了。”
江屿差点被冰饮呛到,转头瞪他。
厉枭一脸无辜:
“你刚才不是说这几天玩的太累了?!”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同时低头假装吃东西,但耳朵都竖着,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一个弧度。
江屿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挣扎,低头吃生蚝。
厉枭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