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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韵坊开张没多久,人就都来了。
先是那些早就认识的夫人小姐们。
她们挎着之前买的挎包进来,看见铺子里琳琅满目的新货,眼睛都亮了。
“哎呀,这个好看!这个配我这个裙子正好!”
一个穿杏黄裙子的姑娘拿起一个挎包,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这个配流苏的,给我包起来!”
另一个一把抓住一个带流苏的,生怕被人抢了去。
“那个可以插花的,我要两个!一个自己用,一个送我娘!”
还有的指着那个带花座的,嗓门都高了。
周婉茹笑着招呼,嘴都说干了,嗓子眼儿直冒烟。
她一会儿给这个拿货,一会儿给那个介绍,一会儿又去柜上收钱,脚不沾地地转。
可再累她也高兴,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白氏在旁边看着,也很是欣慰。
生意好得超出预料。
不到三天,那三十多个挎包就卖得差不多了。
货架上空了一大片,看着稀稀拉拉的。
周婉茹又让篾匠们赶工,又赶出二十多个。
还是不够卖。
那些夫人小姐们,挎着新买的挎包出去,就是活招牌,走在街上别人看见了,感兴趣的,就凑过来就问,
“哟,这挎包好看,哪儿买的?”
“竹韵坊啊!新开的!就在街口,那家挂着黑底金字招牌的就是!”
“多少钱一个?”
“价钱得分样式,不过最贵的也就四百文,你放心去看吧,还有好多样子呢!”
一来二去,竹韵坊的名声就传开了。
先是在河湾镇,那些夫人小姐们聚在一块儿喝茶,总要说起竹韵坊的新货。
然后传到附近的村子,那些村里的大户人家听说了,也赶着车来看。
再然后,传到青浦县,县城里那些太太们,也开始打听这个竹韵坊在哪儿。
周婉茹的心里头,像是灌了蜜似的,甜得都要溢出来了。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卖了几个挎包,挣了多少钱,美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着了都在笑。
可这蜜,没甜几天。
六月初一那天,周婉茹去铺子里,路过隔壁那家杂货铺,脚步忽然停住了。
杂货铺门口,摆了几个竹编挎包。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眨了眨眼,再看,没错,是挎包。
她走过去,脚步有点沉,走近了,看得更清楚。
那些挎包,跟她卖的春意挎包,几乎一模一样。
竹编的纹路,大小,形状,连那个可以插花的小配件都有。
甚至连质量都大差不差!
周婉茹的脸色变了,先白后红,被气的不行!
她怒气冲冲的走过去,声音都有点抖,
“这是哪儿来的?!”
那掌柜的看是她,笑眯眯的应着,
“周小姐,您问这个就不对了吧,哪有打听人家货源的?这又不是您一家能卖的,您卖得好,别人也跟着卖,这不是常理吗?”
周婉茹回到自己的铺子里,坐在柜台后头,心里头像堵了团棉花,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周婉茹才注意到了不对劲,这街上忽然冒出好多卖竹编挎包的。
有的摆在杂货铺,有的摆在路边摊,还有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一边走一边吆喝,
“卖挎包嘞!竹编的挎包!便宜好看嘞!”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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