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正好就不用收拾了,也省得我花银子了。”
竟然还惦着自己的房子呢。
那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回你的老屋住去吧!
“我才不去那住呢!”孙婆子干巴爪子一挥。
那老屋四外漏风不说。
屋子里还破破烂烂的,和这屋子咋能比呢!
“行了,那你抓紧买东西吧!这屋我们收拾!”
萧青山皱着眉头,说完又看向了萧青河。
“老二,那就让娘在你那儿先住几日。
等房子修好了再让她回去。”
瞅这意思,这绝户是不会让娘去她那儿住的。
那只能修房子了。
要不然娘就得回老屋住。
那还得像以前那样,啥都看得死死的。
整日还啰嗦个不停,想想都心烦。
尽管萧青河心里不满意,但也晓得大哥是啥意思。
“成,那就先在我那住几日。”
不的咋整,要不然娘就得回老屋住。
那往后的日子就不能这么自在了。
“撒楞去买收拾屋子的东西去!”
孙婆子瞪着银杏。
这该死的绝户,竟然不让她去住。
那只能赶紧把屋子收拾好了。
他们的屋一点也不暖和。
住着可不舒坦了。
“今儿个买不了,我酱汤厂那边忙。
明个儿吧,明儿个我再进城去买东西。”
想啥事都听你们的,咋寻思的呢?
“啥没工夫啊!啥事儿急不急不晓得吗?”
这该死的绝户,一定是故意的。
“当然是我酱汤厂的事情急了,你这是算啥事儿啊!”
银杏也白了她一眼。
“那没啥事我就走了!”
转身走出了屋子。
还想让自己听他们的。
咋寻思的呢?
瞧着银杏领着大宝二宝走了。
赵秀云皱紧了眉头。
“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活儿活儿不干,这死老太婆也不伺候。
太便宜她了。
“不的咋整,难不成咱们还跟她打官司吗?
就算打的话,咱还能占到便宜吗?”
萧青河也皱紧了眉头。
那绝户和知府大人是认识的。
要是真打官司的话,吃亏的也是他们。
“那……”赵秀云的话还未说完。
就被萧青河打断了。
“别那那的了,赶紧给娘熬药去吧!”
都是定下来的事儿了,说别的还有用吗?
“我才不喝了呢!”孙婆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昨儿个喝了两碗药,我这身子就烧了一宿。
这会儿屎都没拉出来呢,我不喝了!”
本想着喝点好药能补补身子。
结果可倒好,这身子火辣辣的热。
就连腔子也干巴巴的。
昨晚上整整一宿没盖被子。
屎也没拉出来。
再喝还不得把她给烧死了。
“娘,你喝这药身子热?”
“可不是吗,这身上这会儿还火辣辣的呢!”
孙婆子看着萧青山。
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子。
以前总怕冷,想着身子要是热乎点该多好。
如今这身子火辣辣的热。
还不如以前得劲呢!
“那这么说这药真不错,应该都是大补的。”
萧青山眼里一亮。
听娘这意思,这药都是大补的药。
要不然不能热,转头又看向了王桂花和赵秀云。
“那你们抓紧去熬两副咱们喝。”
既然不是拉肚的,那他们也补一补。
身子还能再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