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不得走漏半点风声,违者,诛九族!”
“老奴遵旨!”
深夜,养心殿的密室中。
十二名身穿重甲的禁军统领单膝跪地,神色肃穆。
李成文披着一件大衣,坐在龙椅上,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病态的潮红。
“诸位爱卿,大乾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李成文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李玄狼子野心,把持朝政,意图篡位。朕欲在三日后,于太和殿设下庆功宴,邀请李玄入宫。”
“届时,朕会以摔杯为号。你等率领刀斧手埋伏在殿外,只要杯子一响,立刻冲入殿内,将李玄就地诛杀!”
十二名统领对视一眼,齐齐抱拳。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诛杀逆贼!”
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将领,李成文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李玄,你再怎么算计,也算不到朕敢在皇宫里直接掀桌子吧?只要你敢来,这太和殿,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然而,李成文没有注意到。
在跪着的十二名统领中,左武卫统领赵长河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第二天清晨。
平海王营地。
李玄刚刚洗漱完毕,正坐在桌前吃着安阳公主亲手熬的瘦肉粥。
一名黑羽卫快步走进来,递上一份烫金的请帖。
“王爷,宫里送来的请帖。陛下说您平叛有功,三日后在太和殿设下庆功大宴,请您务必赏光。”
李玄接过请帖,随手翻开看了一眼,然后扔在桌上。
“庆功宴?”李玄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我看是鸿门宴吧。”
魅影从暗处走出来,递上一张小纸条。
“主人,左武卫统领赵长河飞鸽传书。昨夜子时,皇帝密召十二卫统领入宫,准备在庆功宴上埋伏刀斧手,摔杯为号,诛杀您。”
安阳公主吓得脸色苍白:“主人!这绝对不能去啊!太和殿是皇宫腹地,一旦被包围,插翅难飞!”
李玄擦了擦嘴,站起身,看着皇宫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嘲弄的笑容。
“去,为什么不去?”
“皇伯伯既然这么有雅兴,本王怎么能扫了他的兴呢。”
“他想掀桌子,那本王就教教他,这桌子,到底该怎么掀。”
平海王营地,中军大帐。
安阳公主亲手沏好的茶还冒着热气,但她端着茶盘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主人,这太危险了!皇宫是龙潭虎穴,李成文已经疯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安阳公主将那份烫金的请帖推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索命的符咒。
李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碗里最后一口粥,然后才拿起请帖,用指尖弹了弹。
“鸿门宴嘛,几百年前就有人玩过的老套路,没点新意。”
他把请帖随手扔给旁边的李敢。
“看看,皇伯伯的字写得是越来越好了,就是不知道,他拿不拿得稳手里的剑。”
李敢和赵铁柱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嗜血的兴奋。
“王爷,您说怎么干!俺老赵早就手痒了!要不俺今晚就带人摸进宫去,把那狗皇帝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赵铁柱把胸口的甲胄拍得邦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