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把那破门给它拆了不可,看它以后还怎么关人!”
“拆门估计有点难度,毕竟那是不知道什么维度的力量搞出来的玩意儿。”
解雨臣擦了擦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我们必须要弄清楚,汪家当年那半张地图上标注的终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吴三省当年在里面,又到底看到了什么。”
听到“吴三省”这个名字,吴邪的目光微微一沉。
三叔的下落,一直是他心底最深的一个结。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长白山,指向那扇青铜门。
这一次,无论生死,他都要找到答案。
“收拾一下吧,要进站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防水战术表,将喝空的啤酒罐捏瘪,准确地扔进垃圾桶里。
凌晨两点,专列在一处废弃的林场货运站缓缓停靠。
这里距离长白山风景区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是解雨臣专门包下的一个私人中转站。
车门打开的瞬间。
“呼!”
一股零下三十多度的狂风,夹杂着细碎的冰粒子,犹如一头愤怒的野兽,咆哮着撞进车厢。
刚才还在车厢里光着膀子吃火锅的胖子,瞬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我的姥姥!这东北的风是带刀子吗?刮在脸上生疼!”
胖子赶紧从旁边抓起那件厚重的石墨烯极地防寒服往身上套。
众人迅速换上了全套的特种御寒装备。
走下站台,外面的积雪已经没过了小腿肚。
货运站的老板早就带着人迎了上来,但他甚至没敢多问一句话。
因为解家的伙计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接管了整个林场,所有的监控设备被强行关闭。
“咔哒~~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货厢厚重的尾门被缓缓放下。
两辆通体漆黑、造型犹如未来战车般的“极地风暴”全地形装甲车,在一阵低沉的引擎咆哮声中,碾压着金属跳板,稳稳地驶落到了雪地上。
宽大的防滑特种履带将地上的积雪瞬间压实,车头那几盏高功率的黄色穿透防雾灯,犹如四柄利剑,生生撕裂了长白山脚下的无边黑暗。
“上车!接下来的路,只能靠它们了。”
解雨臣拉开了一号车的厚重装甲门,冷冽的空气瞬间被车内先进的供暖系统挡在外面。
吴邪、张起灵和胖子上了第一辆车。
黑瞎子和解雨臣则上了第二辆车。
两辆战车互为犄角,形成了最完美的突击阵型。
“引擎预热完毕,各项指标正常,量子通讯正常。”
吴邪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面前满屏幕跳动的各种高科技参数,熟练地开启了战术雷达。
“胖子,踩油门。目标,三圣雪山!”
“坐稳了您呐!胖爷我今天给你们表演个雪地狂飙!”
胖子坐在驾驶位上,兴奋地搓了搓手,一脚将油门重重地踩了下去。
“轰!!!”
V12双涡轮增压柴油发动机爆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狂暴嘶吼。
两辆沉重的钢铁巨兽犹如脱缰的猛犸象,碾压着厚厚的积雪,撞断了拦路的枯树枝,毫不讲理地一头扎进了长白山那片浩瀚无垠的林海雪原之中!
车窗外。
风雪越来越大,逐渐演变成了一场遮天蔽日的白毛风。
这种极端恶劣的天气,即便是经验最丰富的老猎人,也绝对不敢进山。
但在极地战车那恐怖的越野性能面前,这些积雪和暗沟简直如履平地。
履带卷起漫天的雪浪,在苍茫的雪原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又很快被新的大雪覆盖。
随着海拔的不断升高,周围的植被越来越少,参天的红松逐渐被低矮的岳桦林取代。
当战车驶出最后一片林线时,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个时刻。
风雪中,三座巍峨、雄浑、犹如三柄直指苍穹的白色利剑般的雪山,如同沉默的远古神祇,突兀地横亘在天地之间。
三圣雪山。
那种庞大到了极致的自然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人在它面前感到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渺小。
张起灵透过防弹玻璃,静静地注视着那三座熟悉的雪峰。
他那握着黑金古刀的手,微微收紧。
那扇隐藏在雪山深处、埋葬了他无数记忆的巨大青铜门,仿佛正在黑暗中发出无声的召唤。
“小哥。”
吴邪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同样注视着前方那犹如洪荒巨兽般的雪山轮廓。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劈开风雪的力量。
“以前,你总是走在我们前面,一个人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门外。”
吴邪转过头,看着张起灵那双清冷的眼眸。
“但这次,我们在你身边。”
张起灵看着吴邪,又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胖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罕见地,嘴角上扬了哪怕只有几毫米的弧度。
那是一个属于人间的微笑。
“轰隆隆!”
两辆黑色的装甲战车,犹如两支无坚不摧的利箭,带着九门的百年底蕴,带着兄弟间不灭的羁绊,决绝地冲向了那片狂暴的风雪深处。
一切的阴谋,一切的宿命,一切的真相。
都将在那扇青铜门后,迎来最终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