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他避开密集的弹道,直接荡入敌人的阵型中心。
手中长棍挥舞,骨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硬生生在敌阵中撕开了一道缺口。
但汪家的死士毕竟是受过严苛洗脑的亡命徒。
眼看防线即将崩溃,两名身上绑满C4炸药的敢死队员,双眼通红地从掩体后冲了出来,手指已经拉开了起爆器的保险,企图和突击的众人同归于尽。
“找死。”
一直护在姜瓷身边的张起灵,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
他脚下猛地发力,坚硬的混凝土地面直接被踩出两个凹坑。
张起灵的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那两名自爆步兵的面前。
左手一抹刀身,麒麟烈焰轰然爆燃。
“唰!”
黑金古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金色火环。
那两名敢死队员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凉意,紧接着,他们的头颅连同战术头盔一起,高高地飞上了半空。
无头尸体脖颈处的伤口,被刀锋上附着的麒麟罡气瞬间烧焦封死,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而他们手中紧紧握着的起爆器,也在高温下被烧成了一团废铁,根本无法触发爆炸。
张起灵收刀入鞘,站在两具倒下的尸体中间,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冷冷地注视着走廊深处残存的敌人。
“怪物……这些家伙根本不是人!”
剩下的汪家死士终于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现代战术,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苍白。
他们开始丢盔弃甲,转身朝着地下基地的更深处逃窜。
“胖子,清场。”
姜瓷踩着一地的弹壳,慢条斯理地走过满地尸体的走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打扫卫生。
“得嘞!胖爷我早就手痒了!”
胖子把那门无后座力炮随手扔回姜瓷的系统空间里,从背后摘下一挺M249班用轻机枪。
他端着这把喷吐着火舌的重火力杀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着那些逃跑的背影疯狂扫射。
“跑?在胖爷的机枪面前,你们能跑得过子弹?去地下给老九门的长辈们磕头谢罪去吧!”
在单方面的火力屠杀和碾压下。
这支由吴邪带头、张起灵和黑花开路、姜瓷殿后的拆迁大队,犹如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汪家地下基地的心脏地带。
沿途所有的密码门、合金隔离墙,都不需要解雨臣去破译。
姜瓷只要走到门前,指尖腾起一缕幽冥狐火,那些厚重的合金大门就会在极寒的业火中瞬间变得犹如玻璃般脆弱,然后被张起灵一脚踹成满地的金属碎块。
十分钟后。
他们一路杀穿了三层地下防御,终于来到了这座军事基地的最核心区域——汪家最高指挥中心。
这是一间占地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半圆形大厅。
四周墙壁上挂满了一整排熄灭的液晶显示屏。
大厅正中央的巨型全息沙盘旁,站着十几个身穿高级定制西装、脸色惨白如纸的汪家高层元老。
这群人,就是过去几十年来,躲在幕后制定“窃天计划”、把老九门当猴耍、甚至企图染指张家古楼秘密的真正执棋者。
此时,他们看着大门被暴力踹开,看着这群浑身沾满硝烟和鲜血的“猎物”大摇大摆地走进他们的老巢,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
“吴邪……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快……”
为首的一名汪家长老,双手颤抖着指着吴邪,声音发涩。
“外围的防线,还有那些机甲防御……你们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吴邪甩了甩手枪上的血迹,将枪口缓缓对准了那名长老。
他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胜利者的狂妄,只有一种深深的厌恶和冷漠。
“妖术?你们这些躲在阴沟里做着长生梦的蛆虫,还不配见到真正的力量。”
吴邪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群道貌岸然的高层。
“我爷爷,我三叔,还有老九门那么多条人命。今天,我吴邪代表他们,来收账了。”
“狂妄!你们以为杀了我们,就能摧毁汪家?”
另一名脾气火爆的元老目眦欲裂,他猛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遥控器,疯狂地大吼道。
“这座基地底下埋了一吨重的C4炸药!既然你们找死,那就留下来给我们陪葬!”
说着,他就要按下起爆按钮。
吴邪和胖子脸色微变,刚要开枪阻止。
“嗡~~”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那名元老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微弱的蓝光。
紧接着,他握着遥控器的右手,连同那个红色的起爆器一起,从手腕处整齐地断裂、滑落!
伤口处没有流血,只有一层幽蓝色的冰霜在迅速蔓延。
“啊——我的手!”
元老凄厉地惨叫起来,捂着断腕跌倒在地。
姜瓷收回伸出的右手,绝美的脸上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她看着这群自以为是的汪家高层,就像在看一笼被拔了牙的毒蛇。
“在我面前玩炸药同归于尽?”
姜瓷缓步走到大厅中央,踩碎了地上那个结了冰的起爆器。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底,九尾狐的图腾轰然运转。
一股比长白山外面的暴风雪还要冰冷千百倍的极阴灵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指挥中心。
所有的汪家高层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连抬起头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你们这群废物,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姜瓷偏过头,看向吴邪。
“吴邪,人交给你了。要杀要剐,还是凌迟处死,你说了算。”
“今天,把这百年来的恶气,一次性出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