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水里。
“卧槽……袖里乾坤?五鬼搬运术?小嫂子您这技能不去搬空漂亮国的金库简直屈才了!”
商人的贪婪本性瞬间压倒了对强酸的恐惧。
既然小嫂子有这种逆天的外挂,那还跑个屁!
“天真!花爷!别愣着了!快帮忙找好东西!挑贵的拿!”
胖子兴奋得像个两百斤的猴子,蹚着酸水就冲向了神龛废墟。
他一把抄起几个滚落在地、由纯正和田玉雕刻而成的骨灰瓮,直接把里面的灰倒掉,抱着玉瓮就往姜瓷身边跑。
“小嫂子!收收收!这玩意儿拿回去洗洗当腌菜坛子绝对好使!”
吴邪被胖子这顿操作弄得哭笑不得。
但他作为考古系的高材生,深知这座宗祠里最珍贵的根本不是金银玉器,而是那些承载着历史真相的文献!
吴邪踩着酸水,顶着刺鼻的毒烟,冲到祭台后方的一个隐秘暗格前。
他用大白狗腿刀暴力撬开暗格的木门,里面赫然堆放着几十卷用特殊防腐材质包裹的古老竹简和丝帛。
“张家起源史!陨玉研究手札!还有各朝各代老九门与汪家的交锋记录!”
吴邪随便翻开一卷,激动得双手发抖。
这些东西,足以颠覆整个地下考古界的历史认知,更是彻底粉碎汪家阴谋的致命武器!
“小哥!帮我搬!”
吴邪抱着一大摞竹简,跌跌撞撞地跑到姜瓷面前。
“小嫂子,这些全收进去!千万别沾水!”
“放心,进我的仓库,连细菌都得被冻结。”
姜瓷素手一扬,吴邪怀里的那座文献小山瞬间消失。
此时,酸水已经上涨到了众人的大腿根部。
整座古楼底层的建筑结构在强酸的腐蚀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哀鸣。
头顶的横梁开始大面积断裂,砸在酸水里溅起滔天巨浪。
“老板,水压太大了!通往上层的楼梯已经被冲垮了!”
一直守在门口警戒的阿宁,通过无线电大声汇报道。
那些酸水是从地底玉脉喷涌而出的,回填的速度远远超出了预期。
“那就走水路出去!”
姜瓷丝毫不见慌乱。
她的“零元购”扫荡已经接近尾声,整个大殿里只要是看起来有点年份、不带辐射的好东西,已经被她搜刮得干干净净。
连那口用来装零代族长的巨型青玉棺椁,要不是因为沾了太多恶心的强酸黏液,她都想直接打包带走。
“小哥,开路。顺着水流的方向往上游!我们从魔湖的底部冲出去!”
姜瓷下达指令,同时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轰!”
一团磅礴的幽蓝色狐火,从她的体内汹涌而出。
这火焰没有在水中熄灭,反而以水为燃料,瞬间膨胀,化作一个直径足有五米的巨大幽蓝色半透明火罩,将张起灵、铁三角以及黑花组合,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那些带有致命腐蚀性的墨绿色酸水,在接触到狐火护罩的瞬间,就被极寒的业火直接冻结、汽化,根本无法渗透分毫。
“走!”
张起灵带头,双腿猛地一蹬地面。
借着地下水喷涌的巨大浮力,众人待在狐火护罩内,犹如乘坐着一部全封闭的水下电梯,顺着大殿崩塌的穹顶缺口,笔直地上浮!
下方,那座埋葬了张家百年血泪与罪恶的古楼底层。
在滚滚倒灌的强酸怒流中。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塌声,被彻底碾碎、溶解,化作了历史深处一抹不为人知的废墟。
上浮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没有了密洛陀的阻挡,加上狐火护罩的绝对防御。
众人只觉得周围的水压在迅速减小,水质也从刺鼻的墨绿色,逐渐变成了清澈的微凉。
“哗啦!”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破水声。
那个直径五米的幽蓝色火球,悍然冲破了羊角山魔湖那平静漆黑的水面,腾空跃起,稳稳地落在了湖畔的碎石滩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穿透了十万大山常年不散的晨雾,洒在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护罩散去。
胖子一把扯下头上的防毒面罩,仰起头,贪婪地呼吸着夹杂着泥土芬芳的新鲜空气,放肆地大吼出声:
“活下来了!胖爷我从这人间地狱里活着爬出来了!”
吴邪和解雨臣也相继瘫坐在碎石滩上,看着彼此狼狈却又生机勃勃的模样,忍不住相视大笑。
这趟巴乃之行,九死一生。
但他们不仅活下来了,还斩断了张家的宿命,拿到了反制汪家的绝对底牌。
这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痛快感,是他们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远处的营地里,留守的阿宁和几名雇佣兵看到众人平安归来,立刻拿着干毛巾和热咖啡迎了上来。
“老板,你们总算出来了。水底的震动太剧烈,我都准备呼叫救援了。”
阿宁将一件干净的外套披在姜瓷的肩膀上,眼神中满是敬畏。
姜瓷裹紧了外套,接过热咖啡抿了一口,绝美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救援个屁,老娘今天是去进货的。”
姜瓷打了个响指。
只听“哗啦”一阵脆响。
几件精致的汉代青铜器、一堆极品和田玉雕,凭空出现在营地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在朝阳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阿宁,联系直升机。”
姜瓷看着那堆战利品,霸气地挥了手。
“通知解家的盘口,准备专机。咱们即刻返京。”
“休整三天。”
姜瓷的目光越过连绵的十万大山,看向了遥远的北方,那是长白山的方向。
“三天后。”
“咱们去把汪家的老巢,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