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左一右夹击。
不过许肆也没占着什么便宜,席瑞的拳又快又狠,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结结实实砸在他颧骨上,脸淤青了一片。
“你们在干嘛!”万藜隔着几步远,喊出声。
听到她的声音,两个人非但没停,反倒打得更凶了。
万藜盯着席瑞发白的唇色,她咬了咬牙,终于上前,横进三个人中间。
“许肆!席瑞!都给我放手!”
拳头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却见来人正正挡在中间,席瑞和许肆双双收住力道。
只有钱海生没收住,一记拳差点砸到万藜,被许肆眼疾手快的拽开。
万藜端详着席瑞,他嘴角带着血迹:“你要不要紧?我们去医院吧?”
席瑞摇了摇头,目光却越过她肩头,朝许肆抛过去一个挑衅般的笑。
万藜一顿,自然将这一切收进了眼底。
许肆站在两步开外,脸颊上也挂着彩,
那副关切的模样,没有一分一毫落在他身上。
他胸腔的火“腾”地蹿上来。
他猛地扯住万藜的手腕:“你有没有良心。”
说着就要拉着她离开。
大少爷怎么可能受得了一片真心被错付。
万藜看着他露出真面目,慌乱起来:“你弄疼我了!”
席瑞见状,直起身子,一把扣住许肆的手臂:“你松开她!”
许肆见他居然还敢纠缠,眼底戾气翻涌,脚当即就抬了出去。
钱海生的拳头也紧随其后,再次朝席瑞砸过来。
“啊!”
万藜忽然扯着嗓子尖叫了一声,三个人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同时一僵,齐刷刷看向她。
“烦死了!烦死了!能不能安静点!”万藜的声音里,是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和委屈,“我一天已经够累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猛地甩开两个人的手,大步离开着。
许肆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万藜回过身来,冲他劈头盖脸地砸过去:“许肆,你从前对我做的那些破事,我怕你都来不及,不可能喜欢你。今天的事我谢谢你,就当是你对我的补偿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也别打扰我的生活。”
话落,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肆站在原地,眼底突然又冷又硬。
他许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不知好歹的东西。
万藜回到店里,扭头吩咐前台报了警,而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直到肩颈酸得再难忽视,才搁下笔。
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然滑过深夜。
收起桌面散落的文件,拎起包,起身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她一盏一盏地关过去。
关到大厅的时候,万藜脚步一滞,没想到他还在。
席瑞半陷在沙发里,见她出来,唇角微动:“忙完了?天都快亮了。”
万藜的视线落在他颧骨的淤青上。
“你没去医院?”
席瑞没答,只是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点混不吝的味道。
万藜去前台,翻出药箱,默不作声地坐到他身侧。
她拧开碘伏棉签,凑近他的脸,动作很轻地擦上去。
“他会报复你吗?”万藜低着头,睫毛垂下来。
席瑞偏过头来看她:“我就当你是关心我了。”
万藜瞥了他一下,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没接话。
席瑞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她低垂的眼睫根根分明,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是电影里被放慢的定格。
处理到一半,万藜忽然反应过来。
没有破口,不该用碘伏。她懊恼地皱了下眉,又用生理盐水把碘伏擦去,棉片拂过他皮肤时,手无意间蹭到他的下颌线,温热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