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当然也是没有他说话的份。
他静静瞧着万藜,看着她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漂亮女人做生意就是这样,前方说不清楚的诱惑和危险。
今晚会发生什么似乎昭然若揭。
万藜看着眼前这杯酒,她其实并非不能喝,只是豺狼在身旁,她如何能不想着自保。
她端着酒杯,看着身旁的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蓝色提花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万藜望过去,男人慵懒的眸子也望过来。
“你过敏就不要喝了。”
这漫不经心的话一说出口,万藜要泼他的那双手,突然停住。
她狐疑看了许肆一眼。
只是这话一出,徒留胡经理一个人里外不是人。
她脸上的笑容一时僵住。
丁蔓也是看的扑朔迷离。
酒局就这么散了,胡经理最后像是赔罪,喝了不少红光满面的,孟经理扶着她。
门口处,万藜还是少不了和她告别。
“我送你吧。”许肆站在车门前。
万藜听到动静微微转身,晚风带起她的长发。
她看到好久不见的钱海生,正殷勤的开着车门:“万小姐!”
万藜轻哼一声,转身就走:“不用了,我们不熟。”
许肆看着那轻盈的身姿,眉眼间带着的薄怒,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她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勾的他心痒痒的。
他纡尊降贵的追了上去,拉住她的胳膊。
万藜顺着目光看去,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疤痕,心头一颤。
许肆看着她眸子盈光点点,煞是动人。
“我可以帮你离婚。”像在宣布一个承诺。
万藜一瞬间,将眼前人幻视何世远。
很难描述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就好比一头野兽对你说,我来救你了。
同傅逢安在一起是闹心,同眼前人那是弄不好就没命了。
她眼珠转了转,端了一副好脸色:“你怕是误会了什么,我和先生感情很好。”
许肆直接打断:“万藜你就别装了,我都清楚了。”
万藜心头一颤,有种没有靠山的妖怪,要被打死的感觉。
许肆看着她睫毛乱颤,却没多说什么:“那你自己回去吧,注意安全。”
万藜一怔,有些难以置信,刚才她的手已经伸进了包里,那里有一把小匕首,可以保命用的。
和丁蔓就这么晃晃走着,高跟鞋发出踢踏的声响。
身后再也没传出什么声响。
直到坐上酒店安排好的车,万藜回望,许肆的车还停在原地。
回了酒店,万藜都有种恍惚感。
直到电话冷不丁的响起,她下意识握紧手边的包,听着门外的动静。
只是看到来电显示是席瑞,问她顺利吗?
万藜轻轻应着,面对许肆,报警和告诉席瑞似乎都没什么用。
挂断电话后,万藜联系了一个保镖公司。
不过直到第二天,启程的飞机落地北京,都没有许肆的身影。
万藜微微放下心,可还是没忘让丁蔓,去保镖公司挑几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