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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十九章建奴细作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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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抬头,眼里满是恐惧:"大人……饶命……"

    "饶你?"骆养性冷笑,"那死在你手里的明军将士,谁饶他们?"

    赵德海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磕头。

    骆养性挥手,刽子手上前。

    刀落,人头落地。

    正阳门城楼。

    十七具尸体被悬挂在城楼上,随风摇晃。

    每具尸体胸前挂着牌子,写着"建奴细作"。

    百姓们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看,那个是兵部的主事!"

    "当官的也当汉奸,该死!"

    孩童被大人捂住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偷看。

    城楼下,人来人往,议论纷纷。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沉默不语。

    但大多数人,只关心一件事:汉奸死了,边关能安生些了。

    京城驿馆。

    建奴使者坐在房间内,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脸色铁青,双手微微颤抖。

    随从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大人,怎么办?"

    建奴使者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立刻收拾东西,今晚就走。"

    随从犹豫:"可是……还没到返程日期……"

    建奴使者瞪眼:"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十七个人,全死了。"

    "京城不能再待了。"

    随从不敢再问,转身去收拾行李。

    建奴使者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远处,城楼上悬挂的尸体随风摇晃。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皇太极大人会知道的。"他自语,"这笔账,迟早要算。"

    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十七名细作,一夜之间全被揪出来。

    这说明,大明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了京城每一个角落。

    再待下去,下一个被挂上城楼的,可能就是自己。

    半个时辰后。

    建奴使者带着随从,匆匆离开驿馆。

    城门守卫看着他们离去,没拦。

    骆养性站在城楼上,看着那辆马车远去。

    "陛下,建奴使者已离开京城。"

    "比原计划提前了五天。"

    御书房。

    朱由检继续批阅奏折,头也没抬。

    "走得这么急?"

    "皇太极已收到消息,震怒。"骆养性答道,"据辽东情报,皇太极摔碎了两个茶杯。"

    朱由检嘴角微扬:"摔杯子没用。"

    "他该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骆养性。"

    "臣在。"

    "辽东情报网,加强。"

    "我要知道建奴的一举一动。"

    "他们什么时候出兵,走哪条路,带多少兵马。"

    "全部要提前知道。"

    骆养性抱拳:"臣明白。辽东那边,已有三名密探潜入。"

    "预计十日后,首批情报送达。"

    朱由检点头:"很好。"

    "等情报到了,朕再和他们算总账。"

    他望向窗外,天色渐暗。

    "这大明的边关,该安生一阵子了。"

    骆养性退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朱由检站在地图前,手指按在辽东的位置。

    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眼神深邃。

    "陛下。"骆养性说,"还有一事。"

    "说。"

    "马士英在诏狱里,招了。"

    朱由检转身:"招了什么?"

    "他背后还有人。"骆养性压低声音,"周延儒、温体仁,都和他有往来。"

    朱由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记下来。"他说,"等证据齐了,一起算。"

    "是。"

    "还有。"朱由检补充,"十七名细作的家眷,全部流放三千里。"

    " property没收,充入国库。"

    "臣明白。"

    骆养性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御书房里,只剩下朱由检一人。

    他端起茶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

    "王承恩,换杯热的。"

    "是。"

    王承恩退下,朱由检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三更。

    朱由检看着那轮明月,久久没有说话。

    "打草惊蛇的事,做一次就够了。"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

    风吹进来,烛火摇曳。

    案头的奏折堆得很高,像一座小山。

    朱由检走回案前,拿起下一本奏折。

    十日后。

    辽东情报。

    建奴动向。

    一锅端。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端起新换的热茶,一饮而尽。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窗外,风声渐起。

    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旧的内鬼,正在清除。

    而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一份空白奏折上,写下两个字:

    "待阅。"

    那是留给十日后的大报。

    那是留给建奴的判决书。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十日后。"朱由检说,"朕要见骆养性。"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四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等鱼都进网了。"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再一网打尽。"

    窗外,风声更紧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下一份奏折上,又画了一个圈。

    红圈落下,像血滴在纸上。

    那是标记,是判决,是倒计时。

    十日后。

    辽东收网。

    一锅端。

    朱由检放下笔,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御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沙沙,沙沙。

    像是在计算,像是在倒计时。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在这个大明。

    通敌者,死。

    卖国者,死。

    想活,就得守规矩。

    想死,就尽管试试。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十日后。"朱由检说,"朕要见所有锦衣卫统领。"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五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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