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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情报网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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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腿开始发抖,手心里全是冷汗。

    "陛下!这……这是诬陷!"周延儒声音发颤。

    "诬陷?"朱由检拿起一封信,"这字迹,是你的吧?"

    骆养性呈上一枚印章:"还有这枚印章,是首辅府专用印。"

    "锦衣卫已比对过,与府中存档一致。"

    周延儒看着那枚印章,双腿发软。

    他扑通一声跪下,却跪不稳,身子歪向一边。

    "这……这……"他说不出话来。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出声,没人敢看周延儒。

    朱由检手指敲击扶手,一下,两下,三下。

    "周延儒,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延儒额头贴地,不敢抬头:"臣……臣知错了……"

    "臣是一时糊涂,被世家蒙蔽……"

    "求陛下宽恕!求陛下宽恕!"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朱由检站起身,居高临下。

    "一时糊涂?"他问,"你与世家往来半年,是一时糊涂?"

    "你切断锦衣卫情报传递,是一时糊涂?"

    周延儒不敢回答,只是不停地磕头。

    朱由检沉默片刻。

    "起来吧。"他说。

    周延儒愣住:"陛下?"

    "今天不杀你。"朱由检走回龙椅,"但驿站管理权,移交兵部。"

    "你专心做好首辅的分内事。"

    "再敢伸手,就不是移交权力这么简单了。"

    周延儒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陛下!谢陛下!"

    他爬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旁边的柱子才站稳。

    "退朝。"朱由检起身,大步离去。

    周延儒站在原地,看着朱由检的背影,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怨恨,还有一丝不甘。

    他转身,缓缓走出大殿。

    背影佝偻,像老了十岁。

    御书房。

    王承恩端着参茶,轻声道:"陛下,就这样放过他了?"

    朱由检继续批阅奏折,头也没抬:"放过?"

    他放下笔,"骆养性。"

    骆养性从阴影中走出:"臣在。"

    "盯着周延儒。"朱由检说,"他与建奴细作有往来,证据收集齐了再动手。"

    骆养性抱拳:"臣明白。辽东那边,已经发现三名建奴细作。"

    "正在跟踪,等他们引出更多人再收网。"

    朱由检点头:"很好。"

    "等鱼都进网了,再一网打尽。"

    "情报网的事,到此为止。"

    "从今往后,任何人不得再插手锦衣卫事务。"

    "违者,按通敌论处。"

    王承恩躬身:"奴才明白。"

    朱由检望向窗外,天色已晚。

    "这大明的黑暗,该亮一亮了。"

    他拿起朱笔,在一份奏折上批下八个字:

    "锦衣卫事,专奏朕知。"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骆养性退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朱由检坐在案前,烛火映着他的脸,半明半暗。

    "陛下。"骆养性说,"还有一事。"

    "说。"

    "周延儒今日退朝后,去了温体仁府上。"

    朱由检放下笔,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让他们见。"他说,"见得越多,证据越足。"

    "辽东那边,什么时候收网?"

    "回陛下,十日后。"

    "好。"朱由检端起茶杯,"等收网时,一起算账。"

    骆养性点头:"臣明白。"

    他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御书房里,只剩下朱由检一人。

    他端起茶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

    "王承恩,换杯热的。"

    "是。"

    王承恩退下,朱由检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三更。

    朱由检看着那轮明月,久久没有说话。

    "情报网是刀。"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用不好会伤了自己。"

    风吹进来,烛火摇曳。

    案头的奏折堆得很高,像一座小山。

    朱由检走回案前,拿起下一本奏折。

    十日后。

    辽东收网。

    建奴细作。

    一锅端。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端起新换的热茶,一饮而尽。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窗外,风声渐起。

    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旧的秘密,正在曝光。

    而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一份空白奏折上,写下两个字:

    "待阅。"

    那是留给十日后的情报。

    那是留给建奴细作的判决书。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十日后。"朱由检说,"朕要见骆养性。"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四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等鱼都进网了。"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再一网打尽。"

    窗外,风声更紧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下一份奏折上,又画了一个圈。

    红圈落下,像血滴在纸上。

    那是标记,是判决,是倒计时。

    十日后。

    辽东收网。

    一锅端。

    朱由检放下笔,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御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沙沙,沙沙。

    像是在计算,像是在倒计时。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在这个大明。

    眼睛,是皇帝的。

    刀,也是皇帝的。

    想活,就得守规矩。

    想死,就尽管试试。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十日后。"朱由检说,"朕要见所有锦衣卫统领。"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五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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