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妾,也得认。
“去告诉唐月儿,太子回来了。”
云岁晚吩咐完,就听到偏殿里传来男人的呵斥,“你是何人!”
原本被许行舟圈在怀里的女子慌忙跪倒在地上,声音发颤:“奴婢..奴婢是太子妃宫里的雀儿。”
云岁晚立在门外轻声问道:“殿下,臣妾可否进来?”
“进来。”
云岁晚接过采青手里的辣椒,熏了熏眼睛就进去了。
室内,雀儿穿着肚兜,半肌肤都在外裸露着,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云岁晚泪眼婆娑,“殿下昨日信誓旦旦地说要与臣妾圆房,怎的宠幸了一个宫婢?”
“殿下不愿,又何苦这般羞辱臣妾?”
许行舟皱眉,昨日分明是云岁晚要同他玩游戏,后来还不许他摘下纱布,结果醒了发现是个陌生女子。
男人觉得很不对劲。
那杯酒下肚,他整个人就莫名的燥热,昏沉。
可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晚儿你听孤说...”
“皇后娘娘到。”
云岁晚眼波微转,朝雀儿使了个眼色。
雀儿立刻扑通跪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声音发颤:“求太子殿下开恩啊...奴婢昨夜被您拽入房中,奴婢...还有一年就要出宫了,当时奴婢就想反抗的,一看是您,奴婢害怕...不敢不从。”
云岁晚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哽咽着道:“殿下若是看上了姐姐宫里的婢女,大可直接开口向姐姐要人,却偏偏在臣妾偏殿......”
张婧仪踏进殿来。
她目光一扫,先瞧见了跪在地上的雀儿,加上许行舟只穿了寝衣,“这是闹什么?”
雀儿扑上去,“求皇后娘娘给奴婢做主啊...”
许行舟刚醒那股架势,势必不会留雀儿在东宫。
她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大权在谁手里。
雀儿额头磕得青红一片,哽咽道:“皇后娘娘,奴婢……奴婢是被太子殿下强行留下的!”
许行舟脸色骤变:“放肆!孤明明与侧妃在...”
许行舟的声音嘎然而止,身为储君,若是将闺房之事说出去,岂非丢了脸面。
云岁晚扶住摇摇欲坠的雀儿,“母后息怒。”
“昨夜殿下与臣妾饮酒,不慎醉酒,雀儿本是来送醒酒汤,却被殿下拉着不放。臣妾劝了许久……”
她声音发颤,“臣妾也是怕伤了殿下颜面,这才没声张。”
张婧仪眼神扫过许行舟,“太子,你身为储君,竟在侧妃殿内做出这等事?!”
雀儿抹了抹眼泪,膝行两步抱住皇后的裙摆:“皇后娘娘明鉴!”
“奴婢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对太子殿下有非分之想?可昨夜奴婢……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啊!”
许行舟气得发抖,却也百口莫辩。
毕竟对于昨晚的事情,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抱着一个温软的身子。
张婧仪扶起雀儿,沉声道:“既已如此,本宫便做主,将你抬为太子侍妾。”
“往后在东宫,恪守本分。”
雀儿惊喜交加,连连磕头:“谢皇后娘娘恩典!奴婢定当尽心侍奉殿下!”
张婧仪抬手示意门口的人进来,“这是月儿,也是晚儿的远房表妹。”
“母后打算让她来东宫伺候,太子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