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电话那头。
姜梨坐在办公椅上,脊背崩得笔直。
听到这句话,她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眸色微颤。
就连呼吸都缓慢了两秒。
“你、你......”她张了张嘴,“怎么突然说这个?”
听筒里,传来男人轻轻的笑声,“吓到你了?”
姜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会满分的。”顾知深声音温柔,“按照你的节奏来,我不急。”
姜梨眸色明亮,唇角梨涡绽开又收起,“我只是答应你等你满分了给你名分,还没答应你结婚呢。”
“那我努力。”顾知深笑道,“做到你满意。”
姜梨无声地弯起唇角,嘴上傲娇地说,“看你表现咯。”
“梨梨,我不在的时候,无论遇到任何事,一定要告诉我。”
顾知深温柔地叮嘱,“别怕我担心,我只怕你不需要我。”
闻言,姜梨心头一暖,浅浅一笑,“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姜梨唇角弯得好看。
......
深夜的顾宅内,只有晚风吹响树叶的簌簌声。
“叔,是我,顾晟。”
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内,顾晟握着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顾晟忙说,“我也不想打扰您的,是我最近总有点担心。”
他小心翼翼地问,“当年的事,真的稳妥了吗?”
闻言,电话里的人沉声问,“这话什么意思?”
嗓音淳厚而威严。
顾晟连忙解释,“叔,您别误会,不是不信您,是我担心姜家那个孤女在查当年的事。”
“查就查,慌什么。”
电话里的人丝毫不惧,声音风轻云淡,“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案子结了,卷宗烧了,一个知情人都没有。”
对方不屑地笑道,“什么证据都没有,她一个小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
“她一个孤女是不足为患。”顾晟紧握着手机,忙说,“但我那个好弟弟也在揪着这件事,他想查的事情,掘地三尺他都会挖出来。”
“你是说,顾知深?”
“是,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帮着那个姜家孤女。”
顾晟咬紧后槽牙,“我就怕,事情早晚会败露。”
“我这个弟弟心思城府深,表面上风平浪静,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招。等他出手,就得被狠狠咬一口。叔,您得帮帮我。”
电话里的人沉思片刻,“听说,顾知深可宝贝那个孤女?”
“应该是。”顾晟说,“两人应该是有着不伦不类的关系。”
“那不就好办了。”对方说,“你与其想着如何跟顾知深作对,不如把心思放在那孤女身上。”
“打蛇打七寸,这道理你不懂?”对方嘲笑一声,“这种小事都要问我,难怪你爸到现在都不放心把顾氏交给你。”
对方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顾晟脸都气黑了,狠狠咬了咬牙啐了一口。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摆谱给谁看呢。
这么多年,还不是靠顾氏集团供养!
等他继承顾氏那日,第一件事就是剪断这根绳,让他那只蚂蚱彻底淹死!
黑暗中,他转了转手上的翡翠扳指,眼神沉下去。
打蛇打七寸。
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