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白水,轻轻笑道,“你小时候,他带你跟我们吃饭,老点这两样,次数多了记不得都难。”
姜梨弯唇笑笑,舀了一口草莓蛋糕,甜滋滋的。
“刚刚被吓到了吧。”霍谨言说,“吃点甜的放松一下。”
他给姜梨点了吃的,自己只喝白水。
姜梨知道他身体不好,对吃的都很注意。
上次在京州见他时,他面色还略显苍白,这次碰面,气色似乎好了很多。
“谨言哥,你身体好点了吗?”她关切地问着,自然地给对方杯中添了水。
霍谨言拳头虚握掩唇轻轻咳嗽两声,笑意不减,“好多了。”
他不想过多聊起他的身体,转移话题问她,“你现在留在这边工作了?”
姜梨舀了一口草莓蛋糕,点头笑道,“是啊,这边待遇好,前景也好。”
霍谨言听得出来,这话并不是她心中所想。
但他没有说破,而是问,“你不打算跟他和好了?”
闻言,姜梨叉着手中的蛋糕,眸色微垂了两秒。
两秒后,她抬眸,笑着看向霍谨言,“谨言哥,我跟他是怎么开始的,你也是知道的。”
她扯了扯唇角,“别的女孩都是等人追,只有我是一直追着他跑,哪怕分开了再回来,也是我主动追他。”
说着,她戳了戳盘中的蛋糕,眸色黯淡。
看着似乎有些不甘心。
霍谨言轻轻一笑,“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他不想,没人追得到他。”
话落,姜梨抬眼看他。
霍谨言笑道,“我的意思是,他心里是有你的。”
听到这话,姜梨心中轻轻触动。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这次,我不想再那样开始了,我想跟他换个方式。”
她看着霍谨言,眼神明亮真挚,“我想有一段名正言顺的、正常的恋爱关系。”
霍谨言听出了她的意思,不是不打算和好,只是还要考验考验顾知深。
但听这意思,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霍谨言点头赞同,“你说得对,这次别太便宜他了,让他多吃点苦头,磨磨他那嘴硬又骄傲的性子。”
闻言,姜梨忽地一笑,唇角梨涡轻轻绽开。
霍谨言面上笑意不减,心中却轻叹,
其实啊,他吃的苦已经够多了。
当初就差点丢了一条命。
这次要是把人追不回来,估计又要跟之前一样,要么疯要么死。
......
京州,顾宅颐院。
一道冷然而诧异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订婚?奶奶,您什么意思?”
汪诗茵靠在床头,苍老的面容十分憔悴,花白的头发凌乱。
她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神色怅然,“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你,尽早跟小觅订婚。”
顾知深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中药,老太太还没喝一口,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他跟苏觅订婚,并且越快越好。
“不可能。”顾知深拒绝得干脆,起身道,“我的婚事,奶奶您无权做主。”
他说完,准备将药碗放下转身出去。
“阿深啊。”
汪诗茵突然叫住他,叹息着开口,“奶奶快要死了!你就当完成奶奶遗愿行不行啊!”
话落,顾知深脊背狠狠一僵,滚烫的液体从碗边溢出,烫得他的手背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