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梅因为吴劲的话题引起了大家的兴趣,没再把关注放在她和周砚身上,暗自松了口气。
“是什么?”
果然,所有人的兴趣都被挑起来了。
包厢里除了周砚带着蒋梅,其余几个男人也各自有女伴。
“阿砚公司的秘书,那个叫沈琼的。不知道哪里惹到宋家的二世祖宋泽,被拖进包厢扒衣服拍果照了。”
蒋梅没想到他们聊的是沈琼,心虚瞬间涌上了脸。
好在包厢里光线不明,也没人发现。
周砚像被下了定身咒,愣在当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开口时声音都在发颤。
“你说谁?”
“你那个沈秘书啊,跟飞讯的廖总勾勾搭搭不算,又惹上宋泽这个淫棍,被人压在包厢里,好几个男人一起玩。”
周砚听完瞬间血冲上脑,刚刚他看到的果然是沈琼。
蒋梅表情难看到了极点,还想掩饰。
“阿砚,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了,怎么可能是沈琼。”
“我敢肯定,那画面真是太香艳了,宋泽那条恶狗将你那秘书的身材放在包厢大荧屏上反复播放,谁路过都能听见里面的惨叫声。
我记得阿砚你不也从那边过来,怎么你没看见么?”
周砚豁得站起身,想也没想的拉开包厢门就往外冲。
蒋梅急了,她巴不得有人给沈琼教训,而且,刚刚是她阻止周砚救沈琼,骗她说里面的另有其人。
吴劲他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关键时刻说这个干什么。
周砚迈着长腿走到宋泽虚掩的包厢前,抬脚就把门踹开了。
里面的人或坐或躺,有人吞云吐雾,有人在喝酒划拳,还有人甚至当众表演活春宫。
各忙个的,又一起调笑互侃。
周砚看见有个女人被压在沙发上,身上衣裳尽褪,痛苦地发出声音。
他看得瞬间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伸手揪起那个在上位的男人,一拳揍在了男人脸上。
“沈琼——”
周砚脱下衣服,准备盖在沙发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眼神迷离,一身酒气的半撑着身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特么谁啊。”
被揍的男人看见周砚,发现不是他们的人,怒火直冲天灵盖。
女人则起身躲到了男人身后。
没人认得周砚,周砚也才看清刚刚他“救”的女人并不是沈不琼。
“沈琼呢”
周砚环视一周并没有看见沈琼也没见到宋泽。
“原来是周总,听说沈琼是你的秘书,不过,她已经跟我们宋总双宿双飞,去了宋家了。周总打人是为什么?难不成那个姓沈的小荡妇跟周总也有一腿?”
周砚揪着说话人的衣襟,差点又一拳过。
想到沈琼还在宋泽手里,他用力将人推到一边,疯了般地往外冲。
吴劲,陈伯然和肖松兴他们早离开了包厢,追着周砚。
蒋梅更是心里七上八下。
陈伯然在门口将周砚拦下来了。
“阿砚,你这是做什么。沈琼不过是个秘书,跟你有什么关系。梅小妹还在呢。你不会真跟那个秘书有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