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醒的宋家佣人还有宋老爷子都起了床,宋老爷子眼睁睁看着一辆越野车从门口碾过下人精心护理的草坪,横冲直撞地进入了客厅。
大厅的古董茶几,还有昂贵装饰都被直接撞得稀烂。
楼上正想对沈琼大块朵颐的宋泽也没想到家里会被人闯了进来。
几把黑洞洞的枪直接顶上了宋老爷子的头,悍马后一辆黑色商务车也跟着进来了。
打开的车门像黑夜里雄鹰的羽翼,男人从后座下来,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走一步都让人心里发颤。
“宋泽呢?让他把那个女人交出来。”
老爷子好歹也是军人出身,上将级别的老领导了。
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嚣张地直闯他宋家,鼻子都气歪了,更别说一把年纪被人拿枪指着头。
“你知不知道我宋家是什么地方就敢带人硬闯,活腻了吗?”
盛铭冷鸷的眼神扫过宋老爷子,一个动作便有人直接上二楼将宋泽像死狗一样拖出来直接扔到了大厅里。
宋老爷子对这个宋家的独孙看得比命还重,宋泽从小到大连根手指头都没人敢动他,当着宋老爷子的面,盛铭带来的人对着宋泽拳打脚踢,直打得他哭爹喊娘,频频求饶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
盛铭看着老爷子,表情冷到了极致。
“你就是这样教导自己孙子的。欺压弱小,抢男霸女,公然在KT V,酒吧那种地方干非法的勾当,无论哪一项,都让你孙子死一百次不为过了。”
宋老爷子气到浑身发抖,他纵横军商政三界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到我这来叫嚣。”
然而面对荷枪实弹的真家伙,宋老爷子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盛先生,人找到了,在楼上。”
盛铭黑色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下,他立刻冲上楼,半敞的房间里,沈琼像个破帐的娃娃一样半个身子在床上,半个身子在床下。
衣裳被扯得凌乱不堪,那些露出来的肌肤上甚至有血,脸上身上全是伤痕,盛铭双拳紧握,俯身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眼底猩红,像只狂怒的狮子。
他的琼琼,从小到大,他捧在心尖上疼爱的小女人。就连他最情难自禁的时候也忍住生理冲动,怕伤了她那最脆弱的地方。
他为她守身如玉,即使她嫁人了,他也只是带着满心伤痕默然离开希望她真的能幸福。
他将她视若珍宝,唯恐给得少了,只怕给得不够多。
这样一个女人,他将她当成公主般捧着,竟然差点被宋泽那个畜生毁了。
“郢西——”
将沈琼稳稳抱在手里,盛铭扬声爆喝。
郢西从未听过自家主子这种毁天灭地,由心生出的狂怒的声音。
“盛先生。”
“给我将他送去警察局。任何人都不准保释。”
盛铭声音沉沉,宋老爷子怒不可遏。
在北城还没有人敢动他宋家人,如果不是被枪顶着脑袋,他以为他能在宋家横行。
“年轻人,既然我的孙子揍了教训,你的心上人也平安无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