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点,祁岁瞬间来了兴致,也不急着离开这里了。
她随手敲开一扇房门,“你好,有人吗?”
屋内窗户向外打开,白色的窗帘飘到窗外随风摇曳。
阴沉的天空渐渐下起淅沥的小雨,骤然出现的电闪雷鸣照亮了病房。
“有事吗?”
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女人突兀地从祁岁眼前出现,就好像从地面瞬间长出来的。
祁岁眨眨眼,想着自己曾经在电视剧里看过的那些霸总剧情,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我要见你们老板,或者把你们这里能说得上话的人叫来。”
女人挑眉,有些怀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她这样,怎么看也不是正常人吧,这人为什么不害怕她?
“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我有一个丈夫,他很爱我,因为他只是一三五打我,二四六——”
“不想听,我要见你们老板。”
祁岁冷漠地打断女人的话。
女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屋子里冷冽的气息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只不过祁岁完全感受不到。
“想见我们老板?那就先听我的故事,桀桀桀——”
女人向祁岁靠近,冰冷的吐息扑在祁岁面上,正要对祁岁张开血盆大口却发现祁岁伸手挡住了口鼻。
“你什么意思?”
“嗯……你有空去检查一下吧,反正住院,也挺方便的。”
祁岁说着向屋内走去,两张病床都很脏,她只能卷起脏乱的床单,结果发现床下有一个长方形的肉饼。
还是床单更好点。
祁岁果断将床单盖了回去。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心底确实认为那肉饼不美观,也不干净。
此刻的祁岁完全没意识到,虽然自己已恢复部分认知,但她仍与人类不同。
病服女人飘到祁岁身边,红着眼扼住祁岁的咽喉,“你以为我是什么!居然敢小瞧我!”
说完立刻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对着祁岁修长的脖颈咬去。
湿润的液体流进口腔,病服女人并没享受到美味,只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气钻进她的身体。
“你的血怎么这么凉!”
察觉到不对劲,病服女人收起獠牙推开了祁岁。
她明明感觉到祁岁有体温,为什么血液却像诡异一样冷!
祁岁踉跄地后退,不小心撞到了床角,后腰磕在了坚硬的铁床侧面,疼得她直皱眉。
祁岁揪着眉,咬着牙,伸手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抬手摸了摸脖子,感受到脖子上的黏腻,她并未害怕,而是愤怒地抬眼望向病服女人。
“我和你说了,要见你们老板,你可以不同意,但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就算我不是客人,我也不是违规的人类,你有什么权利伤害我!”
“呵,你算什么东西!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病服女人疯狂大笑起来。
随着她的声音,周围渐渐出现一团又一团的黑影,那些黑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又一个同样穿着病服的人。
他们有男有女,纷纷站到病服女人身后,对祁岁呲着牙,眼底还闪烁着嗜血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