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边带,“这是你惹出来的。”
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是之前两次的试探或惩罚,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深吻,近乎掠夺地攫取她的呼吸。林初念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衣衫在拉扯间凌乱,萧诀延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所过之处,都让她止不住轻颤。林初念被他半扶半带地带到书案边,上面的公文笔墨被扫到一旁,她被迫仰躺在冰凉的檀木桌面上。
“阿兄……求你了……”她最后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哀求。
萧诀延动作一顿,看着她泪眼朦胧、衣衫微乱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执念与挣扎。他俯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下一秒便再次覆上她的唇,力道深重,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直到她气息微滞,才稍稍退开,滚烫的吻却顺着唇角一路往下,落在细腻的脖颈,又辗转轻触她的耳垂,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浑身轻颤……
……
他终究没有越过最后一道界限,可那些亲密而越界的举动,已经尽数落在她身上。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壁上投出暧昧晃动的影子。林初念的呜咽被他的吻吞没,她的手被他握着,顺着紧实的肌理轻轻抚过。他的身体滚烫,带着让人心颤的悸动,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指尖发颤,浑身都在发抖,直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伏在她身上喘息。
许久,他撑起身,看着身下满脸泪痕的林初念,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他抬手从怀中摸出一方素色锦帕,递到她面前,沉眸示意她替自己整理妥当。林初念僵着身子,接过锦帕,指尖微颤地替他擦拭干净。
他伸手想替她擦泪,却被她偏头躲开。
萧诀延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收回手,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他又伸手想替林初念拢好衣裳,但她已经自己挣扎着坐起来,背对他,颤抖着系好衣带。
“从今日起,”萧诀延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不准再往我院里塞任何人。”
林初念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她扶着书案站起身,身体还在发软,却强撑着站稳,朝门口走去。
“林初念。”萧诀延在她身后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别想着逃。”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你逃不掉。”
林初念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室内暧昧的气息。萧诀延独自站在凌乱的书房中,看着地上那滩早已干涸的墨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和眼泪的温度。
他缓缓握紧拳头,眼神沉凝。
他知道,心底某处早已悄然生变,且正朝着失控的方向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