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娘为了给她哥娶媳妇,原本是要把她买去青楼的,她誓死不从,差点被青楼的老鸨和她爹打断腿,是王爷出现买下了她,让她进王府为奴的...
“奴婢不会忘记王爷的大恩,更不会背叛王爷的。”佩兰目光依旧看着沈卿棠,“但让我照顾沈娘子,本就是王爷的吩咐啊,卫大人,您不必时刻提醒奴婢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野丫头。”
卫昭:“......”
他坐直身子,回头看着佩兰眼神有些不自在,“我不是那个意思。”
佩兰不听他解释,看到沈卿棠买着桃花糕和糖葫芦回来,她跳下马车去迎接,“沈姐姐,我帮你拿。”
沈卿棠避开她的手,笑着摇头,“我要亲自给念儿。”
两人上了马车,马车继续往绣坊而去。
马车停在绣芳阁门外,沈卿棠从马车上下来,看到绣芳阁几个字,她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沈卿棠踏入绣坊,看着绣坊中的一草一木,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一些。
走到自己与念儿住的小屋门外,听到张大娘正在用木鸟逗念儿,沈卿棠克制又颤抖地推开门。
正在床上玩闹的‘祖孙’两人回头朝她看来。
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念儿看到沈卿棠那一瞬间,脸上漾开笑容,她从床上跳下来,开心地大喊,“娘亲...”
声音又软又轻,喊得沈卿棠心口一阵酸涩。
沈卿棠两步上前抱起没有穿鞋的女儿,走到床边坐下认真打量了女儿一下,见女儿虽然脸色还不是很好,精神却不错,她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心了不少。
她感激地看了张大娘一眼,这才抱着念儿在床边坐下,把手中的糖葫芦和糕点顺手放在床上,她伸手轻轻地拍着念儿的背,“娘亲的乖念儿。”
念儿闻到糖葫芦的香味,对娘亲的思念之情少了几分,她眼睛亮亮地看向床上的两个纸袋子,“娘亲,是糖葫芦和桃花糕吗?”
沈卿棠哭笑着点头,“娘亲说过回来会给你带糖葫芦和桂花糕,是不是没骗你?”
念儿使劲点头,抱着沈卿棠的脸使劲亲了一口,软软地说,“娘亲从来都不会骗念儿的,念儿最喜欢娘亲了。”
沈卿棠笑着摸了摸念儿的头,这才感激地对张大娘道,“这些日子麻烦您了,多谢您对念儿的照顾。”
沈卿棠从怀中掏出青瓷陷害她那日给她的金子塞进张大娘手中,“这是给郡主绣嫁衣的酬劳,您收好。”
张大娘看了一眼手中的金子,吓了一跳,“这么多!我不能收!他们看上的是你的绣技,我怎么能拿这么多。”
沈卿棠捏着张大娘的手,神色坚定,“您收着,以后念儿还要劳烦您照顾,念儿调养身子的药材也需要钱,况且这半年多您对我们母女一直多加照顾,这是我们欠您的。”
张大娘瞧沈卿棠这坚定的模样,叹了口气,“说起亏欠,其实是我欠你们的,你们娘儿俩到我这绣坊的时候,我这绣坊已经揭不开锅了,若不是你来了,我们绣坊早就垮了。”
“那您也给了我们母女二人一个落脚的地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