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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靳言没有坐,他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把一碗粥都喝完,这才抬步离开。
走出门了,他才懊悔。
明明是过来羞辱嘲讽她的,最后却又成了妥协的那个人。
但看到沈卿棠空洞的双眸中露出的点点亮光,他心头的恼怒好像又没有那么重了。
谢靳言刚离开蒹葭苑,下午与佩兰一同离开书房的卫昭又悄无声息地跟在了谢靳言身后。
谢靳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孩子情况如何了?”
“江太医说念儿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她自幼体弱,脾胃不足,要比寻常孩子难养,这些年又没有仔细调理,孩子身体一直不好,这次险些丧命也有这个原因。”卫昭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江太医说这孩子的身体应该长时间调理,不应该断了药材。”
谢靳言从容的脚步一顿,眼底的眸色深沉了一些。
自幼体弱...
看来沈卿棠那个门当户对的夫君,曾经对他们娘儿俩也不好啊!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有哪儿值得她如此心心念念,就连女儿都要取名念儿的!
他掩下眼底的那一抹带着淡淡嫉妒的不屑,冷声吩咐,“让江云海给她开药方调理,药材从王府私库里支取。”
卫昭眼皮轻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王爷这真的是恨沈娘子吗?
他做的一切真的是在报复沈娘子吗?
他虽不明白,但他不敢问。
“属下这就去转告江太医。”
谢靳言又淡淡道,“”告知蒹葭苑,她若乖乖听话,过两日就让佩兰带着她回一趟绣坊。
卫昭抬眸朝自家主子看去,只看到自家主子孤寂的背影。
主子哪根筋搭对了?
竟然想通了?
蒹葭苑内。
沈卿棠因为能见到女儿了,喝了粥也睡不着了,她干脆搬出绣架坐在烛灯旁继续给安乐郡主绣嫁衣。
她会像给谢靳言保证的那样,见到女儿以后也不会私自逃走,至少要把他们的婚服绣完再走。
她会有始有终的。
一连两日,沈卿棠都乖顺地待在蒹葭苑内,一天除了坐在窗边的绣架前刺绣之外,就是按时吃一日三餐,只是时不时的会在刺绣的时候抬头看看梨树上那麻雀一家。
而看向麻雀一家的时候,她的眼中总会浮起一层浅浅的忧色。
午后,沈卿棠用了午饭,坐在绣架前盯着鸟窝发呆,正在她想谢靳言什么时候才会让人放她出府去看望念儿的时候,她听到了脚步声。
她偏头朝院中看去,与已经立在院中的谢靳言隔窗相望。
沈卿棠微微一怔,接着她起身走到屋外,给谢靳言行礼问安,“殿下。”
谢靳言淡淡嗯了一声,“你这两日表现倒是不错。”
说罢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窗边摆着的绣架,“也尽职尽责。”
沈卿棠垂眸,声音晦涩,“奴婢答应过殿下的,奴婢定会做到。”
她没有主动提起要出府看望念儿,这倒让心情有些烦躁的谢靳言有了一点缓和。
谢靳言眸色微缓,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孩子已经没有大碍了,我看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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