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能作任何辩解。
叶子安静地坐在他的身前,自然也没有多问,因为她现在更关心的是以后要怎么办。照现在的情形看,寒殊已经无法将她留在宫中,那么如果他们还想在一起的话,就只有两条路——
要么寒殊放下江山,与她私奔。
要么寒殊金屋藏娇,脚踩两条船。
当然,抑或是放手,相忘于江湖,也不失为最后一条路。
寒殊,你会怎么选呢?
虽然知道男人未必看得见,但叶子还是低垂眼帘,掩去里面浓烈的悲伤。因为结果,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寒殊选的是条没有人烟的幽僻山径,长楸走马,衣袂猎猎。叶子背靠寒殊单薄却足够温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那盘旋心中的忐忑不安渐渐沉淀,大概不久就会遗忘。
山径迤逦绵长,也终有尽头。路面渐渐开扩,杂石遍布,偶有小丛不知名的野花野草。百米之外是条横贯东西的江河,一眼望去很宽,听声音却不嘈杂,约莫水流不急,是处浅滩。
“拿着。”
哎——?叶子愣愣接过寒殊塞到手中的缰绳,还不及开口询问,寒殊已矫健地翻下马背。
对上寒殊躲闪的目光,叶子直觉脑中“嗡”的一声,心也跟着一紧。
趁叶子失神的空档,寒殊迅速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袱,放在她的身前,神色如常地道:“这里是一些干粮、银票及应急的物品,千万要拿好。看到前面那条河了吗?”
叶子也不知是听到还是没听到,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你骑着它,跨过那条河,就算出了南兆。郁梓他们也不敢轻易越界,挑起与临国的战端。”见叶子下意识紧抓手中的包袱,面有惧意,寒殊赶紧补充,“那里的水很浅,别怕。然后你一直向北走,不出七日就能看见……北月的营地。”
说完,寒殊不敢直视叶子发红的双眼,背过身接着道:“我的人已打探确凿,顾荣就在那边指挥,去找他吧,他会护着你的。”
直到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叶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似要将他的脊背戳出两个窟窿,她颤着手指着他:“这是你第二次赶我走?你确定!”
寒殊浑身一震,眼前似有什么划过,半晌才苦涩地道:“对不起……”我护不了你。
他深吸口气,转过身平静地面对叶子:“走吧,去找他,不要再回头。”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目光与目光的碰撞,是情义的对决,更是意志的较量。
输了。彻彻底底,她毫无招架之力地输了。
叶子苦笑,是她贪心,一直不愿放弃。其实早在父母双亡,早在被顾荣背叛时,上天就已经抛弃了她。
一个不被上天眷顾的弃子,竟还天真地奢望能够得到幸福,真是蠢的无药可救了。
叶子毅然决然地策马转身,渐渐远离了身后的皇城,也远离了寒殊的视线。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寒殊一边擦去嘴边的红色痕迹,一边喃喃地往回走。
面向逼近的数十坐骑,寒殊的目光渐渐恢复清冷,周身戾气骤然暴涨——
“既然想死,本尊就成全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殊殊,叶子不要你,亲妈疼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