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手术后，尹云歌总会失神好久，她绷起来的那根弦总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松懈，偏偏此时叶名琛正与她四目相对。
办公室大敞着门，叶名琛自然而然地端看着尹云歌，白色的大褂她穿着有些过分宽大，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一双赤脚在没人注意的地方轻晃着，倒也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与刚刚紧张分明的样子判若两人。
说实话，他从未见过工作诚的她，所以倒还真是有点意外了。
尹云歌的目光僵硬，她不知道叶名琛眼中流动的是什么，不能确定她便不去确定，可是前提是他也不要招惹自己。
然而叶名韪步走上了前，“今天也不打算回家？”
“工作很多。”尹云歌皱着眉，莫名其妙地不停地翻看着病例，其实她根本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那个‘家’对于他们彼此来说是什么他不是应该比她更清楚吗？
叶名琛看着她，只是和煦一笑，“注意一下身体。”
“好像跟你没关系吧。”尹云歌忽然淡笑，抬眼兀自看着他，目光却好像是挑衅一样。
她有点讨厌这种感觉，好像这个男人将她吃透了一般。
叶名琛扯了下嘴角，“至少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关系。”
尹云歌无所谓地看着他，“嗯，只是法律上。”直视他的双眼好像要在他的眼中看出什么，可是遗憾的是什么也没有。
两个不婚主义人士结合的婚姻，恐怕也就只剩下法律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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