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捂住了眼睛。
“她疯了吗?”
“减速啊!”
温决云还在向前冲。
从来没有人这么开,但是温决云做到了。
谢临风因连续弯道速度骤降的时候,温决云已经驶向出弯方向。
剩下的赛道,对温决云而言已经毫无悬念。
她赢了,以一个极其漂亮的姿势冲过了终点线。
她推开车门,长腿迈出,头盔下被压住的深紫色长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和颈侧。
温决云那双眼睛明亮得惊人,没有疲惫只有兴奋,好久没这么开过了,真爽!
“合作愉快,”司晏看向温决云,“冠军!”
那辆布加迪威龙姗姗来迟,停在终点线。
谢临风猛地推开车门,他踉跄着下车,一把扯掉自己的头盔。
温决云没有说什么话,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谢临风,然后,抬起了手,谢临风目光落在她的指根处,那里戴着冠军戒指!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讽刺。
是她赢了。
谢临风半跪在了地上,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赛车,就这么输了,往年的戒指都应该在他手上!
他抬头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赢了他,结果司晏两人早已离去。
他狠狠锤地,到头来连是谁赢得他都不知道!
刚才那女人带着头盔,他只知道是司晏带来的人,自己输的这么不明不白!
司晏开着车,没有返回曼彻斯特市区,而是向着落日方向驶去。
“感觉如何?”司晏握着方向盘,嘴角带着笑意。
温决云靠在椅背上,诚实地回答:“爽!”
她的注意力被窗外的夕阳吸引,“这是要去哪儿?”
“带冠军兜风,看落日。”
温决云没再问,任由他带着。
车停在了一条运河边,石拱桥横跨河面,司晏手一指,让温决云看运河两岸的红墙。
此刻,正是落日时分。
橙红色的夕阳缓缓沉向地平线,将天际染成瑰丽的颜色。
落日的光芒柔和地倾泻在那一片片砖墙之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并肩站着,看着眼前落日下的红墙与泛光的河水。
司晏忽然叫了一声温决云的名字。
温决云转头,看见司晏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很精致,司晏轻轻拨开了盒盖。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在落日余晖下,那枚戒指的光泽更加夺目。
主石是一颗大到极致的方形钻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35克拉,海瑞温斯顿的粉钻。
前段时间被神秘买家十位数价格拍走的戒指。
温决云愣住了,她看向司晏,满眼的震惊与不解。
她忽然想起了那束茉莉,茉莉的花语是忠贞的爱情,司晏或许是知道的。
茉莉,莫离。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可以变一下了,我不想再做合约夫妇了。”司晏拿起她的手,摘下来那枚冠军戒指。
司晏的眼睛里此刻只倒映着温决云的身影。
“我想用求婚戒指换这枚冠军戒指,好吗?”
“就当你此刻真正嫁给我了,好吗?”